冷杉抬起，对上季行之看过来的神，“你醒了？”

“嗯。”

明明心里有那么多话想跟季行之说，可见到了，冷杉又说不。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那，你休息。”

“过来。”

看来冷杉的局促，季行之打算先迈去那一步。

冷杉向来都听季行之话的，让过去，脚都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床边。

“坐这。”季行之拉着冷杉的手，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边。

“先生送到了？”季行之没松开冷杉的手，攥在他的手里，缓缓的挲。

“送到了，我跟那边朝的人对接了之后，才走的。”

“的好。”这还是季行之第一次夸冷杉。

“我听沈云竹说，你以为我死了，要给我殉，是么？”季行之坐直了，抬起另一只手摸上了冷杉的脸颊。

“嗯。”冷杉又哽咽了，泪控制不住的往淌。

“你还那么年轻，我死就死了，你嘛要跟着我死？武功不好就算了，脑还不好使，你知不知我给你留了多少东西？江南十八城，我名所有的产业都留给你了，你要是给我殉了，咱们家业怎么办？”

“啊？”冷杉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多少？所有吗？你怎么不早说啊。”

冷杉一边哭一边又笑，最后实在忍不住的扑在了季行之上。

“季行之，我多差劲啊，你喜我什么啊？”

季行之也抱着冷杉，用自己的脸贴着冷杉的额，“是差劲的，可你可怜兮兮对着石说话的样，太可了，越看越喜。”

说着，季行之闭上睛发一声喟叹。

“我见过很多人，男人女人，好看的，有才的，可让我想私藏在卧房里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你本想不到，我每次看见你，都想亲你，但我怕吓着你。

那天你去了凝香阁，我真的生气了，我都没舍得亲，没舍得碰的人，却被别人碰了 ，所以那天，我才没忍住。”

说到这，季行之托起了冷杉已经满是泪的脸。

“你说，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不要再把这话说一遍。”

冷杉摇了摇，满的抱歉，“对不起季行之，对不起，我就是，我就是自卑，我不敢想，像你这样的人，会喜我。”

“傻瓜，整个季府，就连伙房烧火的婆，都知我喜你，就你看不来。”

还有好多话，季行之不想说了，他抬起冷杉的，把自己的印了上去。

被那的一亲，冷杉先是怔住的，但很快他就给了对方回应。

这个吻一开始略有些苦涩，是泪的味，但很快就甜了。

气氛逐渐意迷，冷杉忽然想到季行之上还有伤呢，赶把那些肆意生的心思往压了压。

“不能再亲了，再亲去，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来禽兽不如的事，你还伤着呢。”

季行之笑着用手指抹了一冷杉角的晶亮，“剑喜吗？”

“喜，就是太贵重了，觉得自己有些德不剑。”

“那你还给我。”

季行之逗冷杉的，冷杉竟然当真了。

“不行，给都给我了，还归就是我的。”

“再说一遍，什么是你的？”

“还归。”冷杉忽然想到了还归真正的义，脸上刚淡的红又迅速的爬了回来，但他还是把嘴里剩的话说了。

“还归是我的，你都给我了，不能再往回要了。”

“好，不要了，还归是你的，永远都是。”

从前那棵孤零零的冷杉树，忽然有了心灵上的归宿，他年少时的迷茫，不安，不羁，叛逆，在这一刻，全都被势又温柔的承载住了。

“还归，谢谢你喜我。”冷杉伸手，再次拥住季行之宽阔的肩膀。

季行之摸着冷杉的后背，目光看向了窗外。

“别看了，走吧。”慕澄用神跟沈云竹说话。

“再看会儿。”沈云竹也用神跟慕澄。

慕澄叹气，季行之什么人啊，他俩这么大个人蹲人家屋外面，人家能不知？

连拉带拽，慕澄到底是把沈云竹给带了去。

走远了，慕澄才敢同沈云竹说话，“你呀，还笑，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想，我在想冷杉是上还是。”沈云竹尽力了，可还是憋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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