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

“嗯？”

“等以后，海清河晏时，你想去哪？”

“去哪都行，只要有你在，去哪我都可以。”

“那我们就把这江湖游个遍。”

“好啊。”

在沈云竹还没有彻底拜托那两奇毒之前，慕澄和沈云竹都知，他们是没资格谈以后的。

可以后的日又像是藏在海市蜃楼里的宝藏，让人垂涎，让人向往，又让他们摸不到。

姑娘河不，这于潺潺河中的浪漫，很快就结束了，重新回到南巫镇，已经是一天之后。

经过一番打听，沈云竹和慕澄找到了虫婆住的地方，不过他们来晚了，虫婆的房塌了，虫婆被砸死在了她自己的房中。

也有人说，虫婆是被自己养的虫咬死的，还有人说，那幢房里死了太多的虫童，虫婆是死在那些冤魂手里的。

但不什么原因，沈云竹想知的问题答案，都不会有人告诉他了。

两个人走在南巫镇的路上，都有些心事重重。

“听说了吗？那个卖孩的人贩老板，死了。”

“怎么死的？”

“七窍血，脸铁青，像是中了毒。”

“卖孩的就没有好场，还记得十六年前那对拐夫妇吗？刚要卖个孩，他家就着火了，俩人全烧死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还有那个叫什么梅娘的，也是要卖孩之前，被疯碾死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报应。”

路上行人之间的闲聊，被沈云竹无意间听了耳朵，一段折磨了他十六年的痛苦回忆，重新现在了他脑里。

见沈云竹驻足在街上不再往前走，慕澄拉了拉他的手。

“怎么了？”

“你，听到了吗？”沈云竹抬看慕澄，脸上的表似乎在笑，看起又来有些想哭。

“听什么？刚才路人说的话吗？我听见了，拐孩的都死有余辜。”

“没错，他们都死有余辜。”年幼时的那些事，沈云竹权衡再三还是没有告诉慕澄。

他小时候总觉得自己是灾星，总觉得自己会给边的人带来厄运，就是拜那两段被人收养的经历所赐。

如今，就好像是老天爷想要让他彻底摆脱那些自卑，不堪一样，让他在这样一个稀松平常的日里，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你没事吧？”慕澄瞧着沈云竹表不对，又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看恶人有恶报，很开心。”沈云竹扬了扬角，主动握住慕澄的手。

“虫婆死了，我们想知的没人能告诉我们了，但我还是想去见霍四海一面。”这是沈云竹的决定，逃避不是办法，现如今只能再去跟霍四海谈判。

“嗯，听你的。”

慕澄没有把话说全，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把霍四海整死，但这很难，慕澄知的，可万一有机会呢？慕澄总得试试。

只要霍四海死了，那就等于剪断了狗皇帝的翅膀，那朝要的事，就简单了许多。

还有更重要的一，霍四海是沈云竹这么多年来，所有痛苦的源，也是束缚着沈云竹上的，最大的那把枷锁。

此时天已晚，两个人好了决定，先住了南巫镇的客栈，两个人还是住一间，洗完澡之后，慕澄坐在床上给沈云竹换药。

不得不说，药师谷的白药非常有效，那么一伤痕，这才几天的功夫，竟然开始结痂了，清理了一遍伤，撒上药粉，重新缠好绷带后，慕澄捧起了沈云竹的脸。

“以后……”

就跟知慕澄要说什么一样，沈云竹立刻用一个吻堵住了慕澄接来要说的话。

短暂的亲了一，沈云竹弯着睛对慕澄笑。

“我知了，我以后不会再随便受伤了，我会好好的惜自己的，我还会努力的活着，我争取再活五十年，行了吗？”

慕澄不说话，沈云竹继续说：“行了吗？清哥哥？哥哥？”

慕澄还是没吭声，没看见那伤痕时，心中还能过得去，今天终于看见了，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沈云竹见这样都哄不好他，直接跪在了慕澄前，然后扶着他的肩膀，把轻的贴上了慕澄的耳朵。

“哥……”

沈云竹说了好多，一边说，还一边用去剐蹭慕澄的耳垂和脸颊，慕澄越听呼声越重，最后应该是实在听不去了，伸手住了沈云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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