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侍女一起理着地上的尸。

另外一个侍女则是端着净供楼清雪洗手。

楼清雪又恢复了那风华绝代的人脸，纤纤玉手放在琉璃盏里洗净，从他白皙的指尖划过。

那侍女：“楼主，这心脏怎么理？”

楼清雪慢条斯理将手洗净，又慢条斯理用一张白帕净。

红轻启：“一颗脏透了的心脏罢了，拿去喂狗吧。”

那侍女领声：“是。”

而几乎一个瞬间，雅间很快就被清扫净，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掏心杀人之事，就连难闻的血腥味都散尽了，重新飘着清雅的香。

元祈则是有些坐不住了，手指张的扣吧着，可就在他鼓起想偷偷溜走时，隔着飞舞的风纱，那曼妙却又轻柔的女声飘了来。

“小祈，看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来见见了吧？”

……

元祈颤颤巍巍的站在楼清雪面前，手指张的绞在一起，连抬都不看。

楼清雪倚在塌上，修的指间夹着翠玉烟斗，优雅的了一，红吐薄雾。

她淡淡：“刚刚你都看见了？”

“嗯。”元祈了。

楼清雪却倏然“扑哧”笑：“不过杀个人而已，你怎么吓成这样？”

“莫不是在正呆久了，都变了？”

元祈吞咽了一唾沫，张：“我不是害怕，我是有些震惊，楼的修为竟然已经这么了。”

楼清雪笑了笑，用翠玉烟斗指了指对面铺着垫的座椅，：“坐。”

元祈乖乖的坐在楼清雪对面，坐姿规整，连手都拘谨的放着。

楼清雪看他这幅模样，又扑哧笑：“你确实变了许多。”

听到这话，元祈瞬间更张了，脊背僵，尴尬的笑了笑。

他尽力的放松，试图很凶的表。

可他又不知原主是什么，就算要模仿也不知该模仿个什么样来。

但楼清雪似乎对他的呲牙咧嘴不敢兴趣，而是随意：“听灵杏说，你找我有事？”

“额……”元祈收回呲牙咧嘴的表，手指张的攥住衣角。

虽然很想把灯芯拿来给楼清雪帮忙解开，但他看了地面，那里一炷香前还躺着一个男人的尸。

他讪讪的笑：“我是想来看看，没什么重要的事。”

“哦。”楼清雪语调上扬，“那前几年给你传音，你怎么不来看看？”

“我……我太忙了。”元祈。

“是吗？也不过是给尊跑跑罢了，能忙到哪里去？莫不是当年从渔村来后，就忘了？”

元祈更张了。

他对原主和楼清雪怎么相识的一概不知，只知原主确实是从小渔村来的，在修真界还是很穷很穷的那小渔村。

但听楼清雪这么说，两人似乎从小一起在小渔村大。

不过元祈不敢随意猜测，更怕说多了馅。

只是很乖的笑：“怎么可能会忘掉？这么好，我以后一定会多来看看的。”

听到这话，楼清雪倒很满意，了烟斗：“你小嘴倒一如既往的甜，算了，不跟你计较。”

“嗯！你心地善良！自是不会和我计较的！”

楼清雪被他哄得很开心，又状似无意问：“我听灵杏说，你现在跟在少司命边谋职？”

“嗯。”元祈又有些张了，“也不算谋职，只是在司命大人底的门派个小弟。”

“你之前不是在界吗？怎么突然跑到正去了，是尊欺负你了？”

“也没有，说来话。”元祈低：“我是有任务在的。”

去正能有什么任务，楼清雪很清楚，她也没再多问。

而且她是对这方面不是很兴趣。

她微微凑近了元祈，笑得很妖魅：“你和少司命那么密切，有没有过他的气啊？”

气？

元祈的脸霎时就红了。

他应当是过的吧，在秘境里时，谢逢川给了他好多好多元，他的修为都上涨了好多。

但是在楼清雪面前，他有些害羞的不敢说。

他垂脑袋，白皙的脸上泛上微微的红，摇了摇，小声：“没有。”

楼清雪却：“你可不要骗，都闻到了。”

“你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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