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

幸好，他对这事也早有预料。

其实纺织厂技术改革是早晚的事，宜早不宜晚，守着以前那家底，总有吃空那一天。

前段时间他路过徽省，见过他们改良的细纱机，还有其他小件，不得不说，很有新意，他觉得可以试试，这才想找赵小甜当顾问。

人刚回到厂里，就听柳副厂笑不答底，“厂又去请那个什么赵来着，我说厂，纺织机不是谁都能摆的，一个小丫片，还是农村来的，能有什么技术，这不，吓得都不敢面。也幸好她没来，不然我肯定拆穿她徒有其表，不怎么说，我不相信一个臭未的黄丫懂什么技术。”

柳副厂也是个五十多岁的人了，比孟厂还要年几岁，仗着自己经验足，年纪大，说话经常没大没小，孟厂也不和他一般见识。

以前也就算了，现在竟然空直断，拐弯抹角的说一位年轻的女同志，哪怕不是赵小甜，孟厂都不能置之不理！

冷着脸冲着柳副厂：“厂里的厂是我，要不要改良生产线的决断人也是我，请示报告已经打上去，并且获批了，这事不用柳副厂心。你还是想想，这个季度的生产任务该怎么完成，半年的生产有没有着落。”

农场有专门捕鱼的手艺人, 拉着几十个壮劳动力，一天没到黑就把鱼捕全了。

难得撒一次网，陈西华明白轻重, 特地给队送去一网鱼, 算作平时帮忙的报酬。

当然，队不会白收这些鱼，第二天农场就收到了来自队的山货还有野猪什么的，算是资互换了。

见惯了的陈霏对赵小甜解释，“原则上农场不能私自捕鱼, 但规矩是死的, 这次互通有无, 也算是双方都打了招呼。”

赵小甜了然, 其实，无论捕鱼还是上山打野味，都不是为了场或者队团自己, 多数都是为了乡亲们和队的将士们。

听说前几年是荒年, 荒年难过, 能把损失压到最小, 就明白农场和队的领人都是灵活的, 是以人命为重的。

陈霏, “是啊，其实今年也看着不妙, 就前段刚播的时候雨，后来一滴雨都没见过，我爸说今年可能还要旱, 他已经准备挖渠了。”

挖渠是力活，几乎全农场男女老少都要上阵, 姚婶费心思把陈霏安排到赵小甜边，也是用心良苦。

陈霏自嘲，“小甜，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从小就心比天，总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恨不得有个人随说一句能带我去看看，我都会信，难怪我爸妈怕我上当受骗。”

梦中书里的结局，陈霏想过，确实是她格能来的事。

没注意陈霏复杂的视线，赵小甜想的是，她又何尝不是呢？

上辈过于天真，也太轻易相信别人，到最后竟然让自己成为别人游戏中一个听话的傻瓜。

当晚，赵小甜吃了一顿全鱼宴，她第一次知鱼里面加土豆粉条这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