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山摇了摇：“不知。”

云老皱着眉又问：“你刚才听见有人说话没有？”

王江山再次摇：“没有啊。”

云老将信将疑：“你听见有人喊我没有？”

“没有。”

“你为什么阻拦我？”黑影怒视着王江山问。

王江山此时已经回到了住, 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回答他说：“这件事我不知也就算了，你告诉我了, 我知了，我就不会允许你在我面前，那么直白去质问云老。”

“他是杀人凶手！”黑影大怒。

“可他也是我师尊, ”王江山站起来, “拜师仪式上人人都看见的，刚才的奉茶仪式, 你也是亲见的，不怎么样，师徒名分在这里, 我要是睁睁看着你那么质问他，我算什么？实在是枉为人徒了！”

黑影被说服了一, 但是又不愿意就这么把这件事撂，皱着眉说：“那怎么办？你找我要证据，又不许我去拿，我就没有证据了！这不是我的错, 你要负责，更不能怪我！”

王江山在屋里踱步起来：“我不怪你，也可以负责, 但你难就没有别的证据吗？我可不觉得，这件事里面你一错都没有。”

黑影沉默了一会儿说：“别的证据也有, 但一时半会儿是拿不到的。”

王江山疑惑问：“什么证据？”

黑影突然裂开嘴笑了起来：“我的尸。”

王江山皱起眉，坐在旁边问：“你知你的在哪？”

黑影叹了一气：“我只知大概, 找起来很麻烦，而且为了毁尸灭迹, 凶手把尸特意丢到了一个人迹罕至又非常危险的地方，不容易被发现，就算真的找到了，也是零碎的。”

他抬起，语调忽然一转：“不过，零碎的东西也是有用的，只要你知怎么用，证据总归是证据。”

王江山垂着思考：“你死了多久了？”

黑影回答：“已经很久了。”

王江山又问：“你知自己死亡的时间吗？”

黑影摇了摇：“不记得了。”

王江山站起来：“自己的份还记得吗？”

黑影皱起眉：“我曾经是云老的徒弟。”

王江山脚步一顿，皱着眉盯着他问：“你确定没有记错？”

黑影冷笑了一声：“别的或许有错，但这个一定没有错。”

王江山沉默了一会儿：“我要查你的份，找尸的事，之后再去，你没意见吧？”

黑影凄凄惨惨缩成一团，仿佛是跪坐在地上，可怜说：“在见到你之前，我没有办法离云老太远，更别提自己去找尸，现在你已经答应帮忙，我没有意见。”

王江山了，立刻离开了住，去了一趟藏书阁，在关于云老的那些记录之中，没有找到任何云老的徒弟的东西。

王江山皱起眉，把书往旁边一放，坐在靠窗的桌边上，已经有些怀疑，如果没有任何记录，也许黑影说的是假的，他看起来神志不清，把别人的事记成自己的，也是有可能的。

楚平烟忽然现在门，看见他的时候，对他打了个招呼：“你在这？”

王江山抬起看见他，一笑起来：“是啊。”

“你来这找什么？”楚平烟坐在他旁边。

王江山随手递给他一本桌上的书说：“如你所见，我拜了云老为师，想要了解一云老，还想知，他从前有没有别的徒弟，只是暂时没有什么展。”

楚平烟接过他递来的书，随便翻了翻，笑：“这事你应该问我，我知。”

王江山挑了挑眉，看向他问：“知什么？”

楚平烟把书放回桌上，若有所思：“据我所知，云老曾经有过一个徒弟，那个徒弟，颇有天赋，像你一样。”

王江山起了一好奇：“我们很有相似之吗？”

楚平烟仔细看了看他，说：“是的，除了天赋之外，觉上，都有一靠近之后就能觉到的清明沉静，或许这是云老愿意收你们为徒的原因之一。”

楚平烟笑了笑，王江山垂去，思绪在脑中转了几转，又问：“后来那个徒弟怎么样了？”

楚平原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修为突飞猛之后，受了云老的指，离开宗门远游去了，据说是要世修行，没再回来，我也没有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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