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在这几个月里辗转，思考过很多很多，他独自咀嚼所有的不确定，恐惧以及曾经受到的痛苦，他开始对自己行仔细的剖析。隐秘的伤痛，终结的必然，退却的挣扎。他试图接纳那些痛苦，不再用平静来掩饰心的焦虑。

寒夙停了手，仔细跟他解释，“今天算是打了胜仗，明天转移阵地，修整伤员，为什么不能这事？”寒夙想了想，又补充，“你又不叫，没有人会知的。”

“没关系，我会一遍遍讲给你听。”寒夙郑重承诺。“包括你知的，还有你不知的。”

寒夙转走营帐，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盒蚊香，一个崭新的被褥，他拆开一盘蚊香，放到旁边的空地上着，蚊香有劣质，烟味呛的谢予一咳。

“为什么不行？这事很早之前我们就过了。”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寒夙猜测谢予的顾虑，“是我之前吓到你了吗？”

“那座山脚的老宅，你喜吗？”

话语未落，寒夙又倾拥住谢予，将他贴近自己怀里，谢予回抱住寒夙，在怀抱中松弛，他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没没脑的一句话。

寒夙低印上谢予的，轻轻的挲，这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吻。“和现在一样的关系。”

急行军东西都有些简陋，包括谢予的这张单人床，上面一块实的木板，铺着一床薄薄的被褥，四角和中间叠着整齐的转。

谢予声音明显低落，“我不记得了。”

寒夙把油布铺开，把旁边凳上整齐叠放的衣服扔到油布上，拼拼凑凑，然后让谢予起，把那块薄被也扯了来，最后铺上刚带过来的那床新被褥，一个地铺才算是打好了。

“为什么要到前线来找我？”

“细的，怪不得蚊都喜咬你。”　寒夙涂药的手没停住，这么一通来，药膏已经去了半瓶，

他起，抓住谢予的衣摆就开始一颗扣一颗扣的解开。谢予赶忙抓住寒夙的手，恼，“你疯了！”

“在军校北区堂看见你的时候。”

他们顺着溪边小径折返，盛夏的夜晚，本该是一个惬意的去，如今却因为炮火战变得安静寂寥。

寒夙拉着谢予往回走，穿过那条狭窄的溪，越过小的杂草，不同于来时的安静沉默，寒夙一直在质问谢予。

寒夙现在心有些飘忽，不光打了胜仗，也成功留得了谢予的心，他现在觉得轻飘飘的，好像整个人都喝醉了一样，他侧看向谢予，谢予也挣着睛，看上去也很神。

他以为寒夙会就此止步，不再及这个话题，但是寒夙没有。

谢予停顿一瞬，顺势回答。“放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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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蚊咬人尤其的狠，谢予难受的觉被清凉油盖去了大半。

随着谢予的一阵惊呼，寒夙翻压上谢予，他跪在谢予腰腹之间，俯去吻谢予。

寒夙带谢予继续往前走，回到营地，看见帐篷上悬的灯泡，无数小咬蚊虫聚集在灯光，谢予后知后觉才发现在树林里的时候，被蚊密密麻麻的叮了好多细小的包。刚开始还不觉得，等一路走来到现在，越发瘙难耐。

“喜。”厷衆呺 兲泩異種

寒夙终于停脚步，侧目凝视他，“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予的是心非，耳畔的蝉鸣反而愈发响亮。更了彼此的心神。

寒夙拉着谢予走到他的休息营帐，开了灯，从枕底掏来一盒清凉油，打开瓶盖挖一坨，谢予坐在寒夙那张简陋的床上，寒夙挽起谢予的给他摸清凉油。

这样一看，上脚踝上，胳膊上腰上都有蚊包。

“先凑合着用。”寒夙收拾好转从小桌的屉里拿一块折叠起来的油布。

寒夙把谢予拉到刚打好的地铺上，他们两个并肩靠着，山地的夜晚还是有几分凉意，更何况他们现在躺在地上，寒夙又起把那床新带来的被来盖在上，然后搂住谢予，凉意才散去几分。

谢予也不是白纸，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急忙推开他，抗拒。“不可以。”

谢予抿，第一次真正站在寒夙的立场上来批判自己。“对不起，我该再早看清自己的。”

“你恢复记忆了吗？”

“一见钟是什么时候？”

“没有。”

谢予羞恼的很，随便应付他一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