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蜷缩在座位面闻着别人的臭袜味儿或者躲火车厕所，一路上到换着来，就这样吭哧吭哧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一早，别的旅客还在熟睡，姜二宝白着脸从座位爬来，找到一个窗边上，用力推开大大呼着新鲜空气。

绿火车的窗是可以打开透气的，不然车上的味能把人憋死，姜二宝嘴发白，整个人就像是被了气神一样，趴在车窗旁边缓了好久。

他想吐，但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都没喝，什么也吐不来。

火车快要站前行驶得很缓慢，姜二宝抓住机会从车窗翻了去，他没什么优，就是手矫健，这也是成天走街串巷到溜达锻炼来的。

在铁旁的石地上了两圈，姜二宝躺在那儿呲牙咧嘴，许久才缓过神，又咬牙爬起来沿着另外一条小路往走。

他知这是在首都站附近，只要自己不站，站的时候查介绍信和车票就查不到自己，等随便找人问一华大在哪儿，他走过

去也就那么回事儿。

他没想到就是这么一问，差把自己的给走废。

到的时候是早上五多钟，天刚蒙蒙亮，等他找到了华大，已经是晚上七多了。

门保卫科的赵大爷一听他是来找姜沅的，又看到他这一邋里邋遢的样，跟以前那群在华大门蹲女学生的地痞氓没什么区别，皱着眉看了半天没回应。

“我真是姜沅的弟弟，亲弟弟，你就放我去吧！”姜二宝还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招人嫌，上一馊味儿，嘴因为太了还发白起，不知的还以为是来要饭的。

“介绍信呢？你说你是来探亲的，把介绍信给我看看。”赵大爷伸手，“探亲的介绍信上面会写你的姓名和地址，还有街办的章，你要真是姜沅的弟弟，介绍信上也会填她的名字。”

一听介绍信，姜二宝怂了。

别看前这大爷是个看大门的，保卫科的人可不是一般看门的。

他们的一般都是在公安局兼任两职，就和钢铁厂那个胡科一样，又是保卫科科又是公安局局。

要是知姜二宝没有介绍信，转就能把他扭送到附近派所。

“没有？你不会是从农村里跑来的盲吧？”赵大爷一脸凝重，正要继续盘问，一错的功夫，好嘛，人跑了。

这乌漆麻黑的，赵大爷也没完全看清楚那人啥样，想追也没法追。

姜二宝捂着怦怦的心脏，躲在不远大大着气，过了一会儿又回看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