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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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俩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姜大宝说：“爸，这事必须解决。”

姜大宝是真的急了，自从上次小蝶和他一起从姜家回来之后，丈人丈母娘对他的态度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姜德胜没等多久，姜大宝就急匆匆来了，手里还拎了两瓶橘罐。

说他妈会馅，他妈明天还得去棉纺厂上班呢！

“谁啊谁啊，大半夜还敲门，让不让人睡觉了？”

等她从卫生间来，整个人焕然一新。

姜德胜在姜城那里受的气终于发来了，他心里好受很多：“别了，你那爹妈瞧不起我们，我们这普通工人和他们粮局的没法比。”

“圆圆？到首都了。你待会儿跟着我走，我把你送到华大再去招待所。”

“啊？”姜大宝抬，茫然，“不是爸，我为什么要去省城啊。”

……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姜主任动怒了，人要是带不回去咱们爷仨都得直接。”

姜大宝住的是岳父岳母家，一栋独门独的小院，虽然不大也够一家人住了，比那些大杂院筒楼清静。

怪气一顿，见姜大宝低着脑袋跟只鹌鹑似的听训，姜德胜这才消停来。

回去得赶和自家那说一，以后避着姜德胜一家人。

她侧往车窗外看，外面雾蒙蒙的，天边泛起鱼肚白，看样还不到六钟。

天刚蒙蒙亮，姜圆圆就被同车厢的办事员给叫醒。

“哦，是吗。”门的人半信半疑，“你们家老姜也真是，明知这两人不对付还去搅这趟浑。”

姜大宝这段时间可算是过上好日了，他好不容享受一把正常女婿的生活，可不想再像原来一样。

问清楚了她心满意足回去睡觉了，姜母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收拾地上的狼藉。

姜德胜没有多费，了大院打着手电筒往三湾那边走。

他重重：“放心，姜沅她去不了首都。”

“……没什么事。”姜母勉笑容，一张脸越笑越像苦瓜，“这不是最近老姜在车间总是和孙主任说话嘛，被姜主任记恨上了，上门警告呢。”

“这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啊，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姜德胜没好气。

“你爹。”门打开的一瞬间，姜德胜黑着脸骂，“活了二十多年在三湾住了两年连你爹是谁都分不清了是吧，当初就不应该生你，还给你找工作，白白给人家养儿！”

以前总是横眉冷，还瞧不起他家里人。

不用办事员，姜圆圆怀揣着对未来无限好的构想，从包里掏牙刷巾去洗漱。

免得被姜主任迁怒。

姜德胜越说越气，姜大宝看清是谁后，缩着脖不敢吭声，等他爸骂够了才说：“您这么晚找我啥事儿，要不屋说？”

有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邻居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门：“田大，刚才姜主任咋回事啊……”

姜主任人脉广，可以结谁不愿意搭上这条线啊。

别的都是空谈，姜大宝他要是还想保住工作，必须跟我们去！”姜德胜斩钉截铁。

现在夸他爸妈厉害，不仅给游手好闲的儿找了个铁饭碗，还给闺女找了个好婆家。

姜德胜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把事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难怪，我就说他那德行怎么可能得了钢铁厂。”

“那可不行！要是这样我老丈人会让小蝶跟我离婚的！”姜二宝一蹦老，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他们知，您等着，我回去跟小蝶说一声，就说二宝病了念叨着让我回去看看。”

“你明天要是不去，这辈都不用上班了。”

她才不会傻到实话实说，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想敷衍过去。

活该嘛这不是。

他一边喊着一边来开门。

姜圆圆睛，打了个哈欠。

这也是姜主任能拿他们的原因，一家三个男人，两个都在钢铁厂工作，还有一个即将厂。

姜德胜瞟了一他手里的东西，那个狗看人低的亲家要是知了真相，怕是到时候罐都得上门来提回去。

“跟你老婆说一声，明天你要去趟省城，今晚跟我回去。”

命脉都人家手里了，还能咋办？

她目光四扫，看到地上被砸了的东西时，忍不住倒一凉气：“你们得罪姜主任了？”

现在还不算晚，不过姜大宝正在陪媳妇儿看电视，你侬我侬被人打断心里多少有不快。

姜大宝本来就不大的睛瞪得溜圆，说话也结结：“爸，二宝……二宝的工作是阿沅的录取通知书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