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舸连续几个问题，让郑县令脸上的汗终于吧嗒掉来了。

在他的严厉要求，郑县令哆嗦着：“官知错了，官这就带几位大人去。来人！”

雨势没有小，但他们没有停，周湛舸跟季然说：“我们直接到南淮县县衙。”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大坝一旦问题，不止他这个七品芝麻官到了，还会牵扯上面无数大官，这才是要命的，所以不是他要来，而是不得不来，他上的每一个官都能压死他。

不过周湛舸温声：“好，我把灯了。”

刘公公端着盆来，笑着：“皇上醒了，我正要给皇上穿衣服呢。”

周湛舸躺在榻上没有动，以一个姿势睡到了早上。

郑县令在看到薛琛示的御前侍卫的玉牌后一跪地：“卑职……卑职不知钦差大人驾到，有失远迎……”

正当他念的时候，官衙的小兵就给他报告：“县令大人，外面来了大官，说是京城来的钦差大人！”

“南淮现在患如何？棠大坝预存量多少？现在量多少？到位预告线还有多久？”

刘公公看了外面的雨又补充：“皇上怕打雷，这天气，又是在外面，不用再讲究里的那些了。周少师劳累一天，早些休息吧。”

郑县令结：“大……大人，现在雨这么大，大坝那边危险啊！”

周湛舸直接打断了他：“你就是淮安县令？”

杭棠巡抚张大人已经连夜发信给他，务必要把棠大坝的事捂住，要事也得等皇上南巡之后再事，可这不是闹笑话吗？

“就是因为危险才要去，坐在县衙里是能遮风避雨，可遮得住整个南淮的百姓吗？你作为堂堂一方父母官，把百姓安危放哪里了？！”

南淮是患最严重的地区，季然：“好。”

上就要堵不住了！已经要堵不住了！百姓农田已经被淹了！死伤民不知几何？！

开了，想笑，就这样还睡不着？

他被冷酷又势的周湛舸直接镇住了，都没有敢多看他们几。

“什么？！”

此刻，南淮县县衙郑县令已经在县衙了，他不是因为要接待季然他们，他本不知季然跟周湛舸直接来他们这边了，他知皇上南巡，但不会想到他们会来这里，毕竟他们这只是一个偏远的县。

床上的季然已经睡熟了，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声，跟外面狂风骤雨形成了烈的对比，电闪雷鸣都没有影响到他，这才不到一刻钟。周湛舸嘴角无意识的牵了，就这样没心没肺似的睡眠，还说掌灯睡不着？怕打雷？

郑县令听着前面在大坝守着的官兵报告来的消息，急得在县衙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啊？！老天爷，求求你别雨了！”

季然没有睡醒，凭着上朝的本能坐起来了，等衣服都穿好后，站到地后才发现是周湛舸给他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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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老天爷，他不能让老天停雨，他也不是大坝，堵得住患，更何况大无，涛涛大怎么可能是堵得住的？！

看他说不什么话，只趴在地上低着，周湛舸冷斥一声：“还不赶起来带我们去棠大坝！”

他只是一个小县令，不认识京城里的大官，更别说是皇上了，所以

刘公公跟他：“周少师，你在屋里榻上休息吧，这外面我跟薛侍卫守着就好。”

周湛舸的看了他一，刘公公面坦然，一心为皇上着想的样，周湛舸没再说什么，转回了室，在靠窗位置的塌躺了。

周湛舸给季然打着扇，季然睡的很快，周湛舸坐他床前看了一会儿，才把帐放，去外面跟刘公公说了一声：“皇上睡了，”

他今天之所以这么早在县衙，是因为棠大坝现裂痕，看暴雨不停，大坝要扛不住了，如果大坝事故，那皇上哪怕在南京也会知晓的，那倒是他这个7品芝麻官就别了！

周湛舸脸很冷，话更冷，季然在一边看着。

周湛舸嘴角抿了，他是臣，不可同皇上同眠一室的。

雨还是没有停，蒙蒙亮的光线照着混沌的天，周湛舸眉微拧，把窗关上起去喊季然。

“咱们走吧。上岸坐车。来，小心儿。”周湛舸先了船，把季然拉着上了岸，岸上车已经等候着了，一辆车，季然跟周湛舸、刘公公坐的车，薛琛跟另外两个禁卫军穿着雨蓑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