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意识到自己都想了些什么时，徐雁凛狠狠的了一烟，他跟耍氓差不远了吧？

徐雁凛摇了，把季然送回去了。

赵征已经卷好一个了，最后一程序是粘烟卷，用，大概是卷了自己，不在意，卷完后了一气跟陈学说：“这当然比【牡丹】了，这可是没有经过任何添加的香烟，后劲足，最重要的是，这是咱们自己采，自己烤来的。我爹还想尝尝他儿卷的烟呢，要不是没法寄给他，我就给他寄儿了。”

季然离他们几个远儿，不在意他的嘲笑，更何况他本来就是男的，就算□□功能有障碍，那也是。

季然看着他们几个吞云吐雾，跟他们说：“烟有害健康。”

想媳妇是正经的，但想别的就是耍氓了，尤其是男的想男的，这要是真一起过日被人知了，得照氓罪抓起来。

徐雁凛回去的路上也没说话，但余光不受控制的盯着季然，看到季然自然的拐弯到学校时，他脸才好了一儿。

常老师在院里挂了一盏防风灯，这几个人坐在学生上课的书桌上卷烟，小刀，本纸齐全。

再说每天晚上都一起洗澡，他有没有他们看不见吗？

徐雁凛看着季然背对着他们洗衣服的样，脑不知怎么就想到季然站在岸上□□时的样了。季然现在明明衣着整齐，连鞋袜都穿的好好的，但他就是想到了月光全洒在他上时的样，甚至开始想他到底有没有齐。

张建辉这五好青年看到烟叶充足的时候也开始了呢。大队递给他的烟他不能不接吧。

徐雁凛知他不乐意，自己烟已经被他说好几次了，但烟戒不了啊。

季然采茶叶也没有快到哪儿去，李二贵想挑他病，但想着他夫的话只得憋回去了，所以季然依旧天天拿5个工分。

季然没跟他说，他每天晚上都去帮徐雁凛誊抄数据，徐雁凛都给他开小灶了。红薯窝窝、玉米窝窝饱，果有时候是西红柿，大多数时候是黄瓜，偶尔还会给他撬开个罐，罐有两，跟黄桃。

洗完澡后也不过8，陈学他们也来到了学校这个知青儿这里闲聊，季然怀疑他们是看中了墙上的烟，因为他们都是来卷烟的。

张建辉也纵着他，不会再着他什么。

所以他不饿的。

徐雁凛想这么多是想起来第一次见季然的场景，那时候以为他被蛇咬了，吓的哭呢，现在看来这个小孩有他不知的一面，一儿小会哭，可看上去又什么都不怕，还奇怪的。

陈学哈哈大笑：“少爷，你面是不是没齐，小孩吗？还是不是男人啊？”

徐雁凛脸沉来，他是连以后要犯的罪都想到了吗？他是想要跟季然搞一块儿吗？

他终于找到可以挖苦季然的话题了。

系烟叶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在烟杆上绑上的过程，烟叶扫过大，半截都是烟油，季然晚上洗澡的时候多洗好几遍，在石板上搓了又用手搓。

乡村里日一天天的过，一月又一月，有数不清的农活着他们，采完茶叶采烟叶。茶叶采的时候琐碎，知青们也叫苦连天，但等他们采摘烟叶的时候就说不话来了，因为烟叶黏糊糊的，味还不好闻，汗如雨的时候都不能用手汗，一脸上都是粘稠的。

徐雁凛看他提着衣服闻，咳了声：“这么不喜闻烟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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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又是日常的农忙，不再是轻快的算账了。

陈学抗议了几次也不说了，因为季然也没有吃多少饭，每顿饭就两到三个窝窝，菜多的时候，他吃儿菜，没菜的时候就喝碗汤。

“金黄烟叶一搓，三寸白纸一卷，赶得上【牡丹】牌香烟了。”陈学一边卷着一边说，成章，觉比上学时还用工。

里地南方，山里面最不缺的就是蛇虫，他们山考察就是闯了它们的地带，有时候摸手电筒都要有个心理准备，摸到凉凉的东西也别怕，好在这边蛇虫大多是无毒的。

陈学他们这些日也跟老知青儿的人混熟了，说季然：“男人儿烟怎么了？不烟的就不是男人。”

陈学有时候好奇的时候还问季然，他晚上饿着肚能睡着觉吗？

季然了，没有给他面，徐雁凛烟，他们知青儿的几个人都，还用工分换了好几杆烘好的烟叶在家里墙上挂着，满满一墙，觉要好几年，这么多烟完，会坏了吧，季然不太愿意。

采完烟叶抱到平板车上，就浑上都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