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还有烤吐司的香味。

傅洲依旧半不害羞，一本正经地反问：“不行吗？”

这么形容也不太对，但就是很奇怪。

太行了，许维觉得自己错估了傅洲。

许维想了想：“行。”

这个早上似乎很平常，但这平常，距离许维的生活已经很远了，在他的记忆中，只有外婆还活着的时候才有。

这个早餐在许维看来已经很丰盛了。

洗漱完后，两人一起到餐厅吃饭，一人一个三明治——双层的，一小碗油果泥，傅洲说这叫甜酱，还有一杯豆浆。

“我去洗漱。”许维的脚步顿了顿，“对了，我会煮面条，次煮给你吃。”

至少他就想不起来拖鞋都要买侣的。

翌日清晨，许维从床上爬起来，大约是因为睡前喝了酒，这一晚睡得特别好，由于不多，也不像以前喝多了起得特别早。

等傅洲忙完，觉得可以去叫许维起床的时候，一转，发现许维就倚在厨房的门框上。

许维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问：“和拖鞋一样？”

许维其实没什么独立生活的经验，在打职业嘛，平时不是吃堂就是吃外卖，他自己又是个不吃的人。

“去打游戏？”许维昨天还邀请傅洲今天一起双排。

当时年幼的他习以为常，以为一生的每天都会这样。

“你去收拾吧。”傅洲拦住了他，“家里有洗碗机，我来就行，你去换好衣服，我送你回基地。”

傅洲答得太快了，快到许维后一句话还没说来。

况且他这个只带着一张嘴的人也没资格挑三拣四。

谁能想到拖鞋啊？谁啊？

不会吧？

许维：“……”

傅洲没有尴尬，也没有害羞，而是问：“一个够吗？”

“有睡衣吗？”许维，“不用新的，净的就行。”

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八半了，冯垣他们还在睡，就连平时起得最早的赵志也在睡觉，助理们都被放了一天假，堂也放了，今天在基地里想吃饭要么自己，要么外卖。

洲没有一不好意思，反而很自然地问：“不行吗？”

那时候他要上学，外婆总会好了早饭以后叫他起床。

也不是不行，但总有底被人扒了的觉。

以前许维和傅洲打游戏的时候，虽然也会指傅洲几句，但主要力还是放在赢游戏上，他只要玩游戏，就一定很认真。

许维回房间换好衣服，和傅洲一起去了基地。

觉得这一幕他可以久的看去。

许维走到厨房，傅洲正在煎，竟然还围着围裙，厨房台面上的破机里温着打好的豆浆，和培的香味掺杂在一起。

许维站在厨房门，竟然不想开说话。

吃完饭，许维正准备去洗碗，他在这方面很自觉，既然傅洲了饭，那洗碗的活当然就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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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醒，打开房门，就能闻到早饭的香味。

吃的人还会自己钻研一谱。

他甚至还把油果打成了果泥，和酸白糖一起拌好，然后放了冰箱。

许维：“……”

他这只要能填饱肚，不是难以咽，都觉得还不错的人，想要自己饭，估计要等他不打职业以后。

他活到现在也只有一个遗憾，就是没能奉养外婆。

可想而知，他们肯定是要外卖的。

傅洲：“好啊。”

由于许维放轻了脚步，锅中的还在滋滋作响，傅洲并没有发现许维正站在门，他的手机里传来舒缓的音乐，傅洲把三明治组装好，又把豆浆倒玻璃杯中。

许维：“够了，我早上不喜吃太多。”

许维：“看着就比我。”

他六半爬起来，原本以为傅洲还在睡，正准备轻手轻脚地去洗漱，结果刚拉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厨房正亮着灯。

然而等外婆走了，他独自面对生活的时候，才发觉那些他习以为常的一切，都是难能可贵的奢侈。

傅洲笑：“我会的也不多。”

傅洲：“有。”

许维在傅洲家的客卧住了一晚，明明是第一次住，但半没有在别人家客的觉，许维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大概是脸太厚了，不过他也厚习惯了，转就把这觉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