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我就说罢，男人有几个痴的，装什么狗样！”

一句话把面前两个男人都得罪了。

方阿叔瞪她。

荣昭南直接面无表地声：“宁老板说话要实事求是，一打死的作风要不得。”

宁媛笑：“哎呀，我也就随一说，您二位可都是痴人，矮里矬！”

得了两记白——这是夸人的话？

宁媛赶岔开话题：“后来呢？后来呢，这跟翡翠辣椒到底啥关系啊！”

方阿叔发现自己讲着讲着说桃八卦去了，轻咳一声：“小年轻，别没耐，就是这宁老夫人的死才牵来这翡翠辣椒的事儿。”

宁媛立刻打起神来，学着天津卫相声捧哏：“怎么说？”

方阿叔慢吞吞拿一份老旧的解放前《南华日报》，了上面的方块字。

大标题——《挚友亡故，钟令大师泪洒葬礼》

小标题——“大师远走瑞士，钟式雕刻沉寂无传人”

宁媛脑里闪过一个念：“钟令大师是宁家老夫人的挚友？”

方阿叔：“没错，你手里的翡翠辣椒雕件，原本是个价值连城的镯，那镯据说是宁家老爷娶宁家老夫人时的定之，宁老夫人很重视，后来不知怎么就摔成了三段。”

荣昭南难得地接了一句话：“然后，钟令大师就帮着把那只镯雕刻成三只翡翠辣椒。”

方阿叔又取了两份解放前的《申报》放在桌上——

“宁老夫人嫁人前和她去世后，都曾言四起，曾说盛家最大一笔家财在海外，钟令大师就是替挚友保这笔财富，才孤去了瑞士，死在了瑞士。”

两份《申报》间隔有二三十年，其中一份是盛宣去世那一年，一份是宁家老夫人也就是盛家小去世的那一年。

上面全是关于盛家的八卦，沸沸扬扬，标题耸人听闻，不输后世港府《壹周刊》那些明星八卦。

宁媛看得皱眉：“这是不是也说得太夸张，我记得盛家那堆少爷小当初每个人都分了几百万银元的遗产，还有什么了不得的财富存在瑞士银行？”

方阿叔推了推镜，也笑了笑：“当初的报纸边新闻肯定夸大其实，但盛家财富说富可敌国不过分，大清朝的钱可都在盛宣手里。”

大清朝割地赔款，见要扑街，李鸿章这个清朝的裱糊匠这才兴起洋务运动搞钱国，试图挽救一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