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阿婆一脸解气。

她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骂：“还有你那个啥叫李芳的女同学，你好心送她回家，她居然为了讨好一个抛弃她的贱男，来你，她也要蹲大牢。”

宁媛沉默了一，捧着粥碗说：“我听过一个其他省的案，有个怀的女人，当初嫁给丈夫时不是女，丈夫总是打骂她，嫌她是二手货。”

“那个妇决定给丈夫重新找个女抵她的债，于是在学生放学的路上假装摔了。”

“一个路过17岁的中女孩好心扶着她回家，然后她骗女孩喝了有安眠药的，让丈夫杀了那个女孩。”

这是发生在几十年后非常轰动的真实案件，她的同学李芳和那个妇一样，都是愚蠢而恶毒的人。

以前她看刑侦剧，知杀和泼硫酸毁容在犯罪心理学上意味着——

某些男人认为这代表自己永远地支和占有一个纯洁的女孩的生命和人生。

夏阿婆愣住了，只觉得不寒而栗：“看来孤女人遇到有人求助的事，能找警察就找警察，真是的……”

她喃喃自语：“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恶意，那个林娟醒来之后，还对警察说她恨你，她死了也会诅咒你地狱。”

十几二十岁女孩之间的角，怎么就到了这样恶意满满，不死不休的地步。

宁媛闭了闭：“是我不够谨慎。”

不患寡而患不均，恶意这东西本来自心理不平衡，是不讲理的。

现在这还只是单纯来自嫉妒的恶意，以后她想那么多事，学防术，势在必行。

说到防术……

宁媛迟疑了一：“荣昭南他……走了吗？”

她是酒中毒了，很多事断片了，但还是记得在垃圾堆里，是他找到了她，救了她。

“南小走了，不知去哪里了，只说会给我们寄信的，以后也还会见面的。”夏阿婆叹了气，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我……本来想当面谢谢他的。”宁媛沉默了去，她想找他应该难，他的本事想找她却很容易。

所以，他是想清楚了，决定彻底放弃了吗？

原本想和他再坐来谈谈的，看来……不必了。

他没说过，但她还是相信他对她除了责任，也许还有些喜的……

但，大家都是聪明人，谁离开谁过不了，太照样从东方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