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免费喝饮料的好事，别说现在资匮乏的时代，就是几十年后都会排龙的。

派所宣传的摊位前，人山人海，顺带连着宁媛的摊位也生意兴隆！

“你怎么这样没用，你不是说你在学校这一带说一不二吗，上次让你拦着她打烂她的脸，你都不到！”

这可比平时卖气泡卖得快多了！照着这速度午六四百多杯妥妥卖光！

不像他，见了太多脏东西和血腥，尸山血海与人地狱里磋磨太久，一颗心早已在十多年的杀戮和斗争里，变得冰冷。

他又没活腻了，要去和警察当着面对着！

……

就断了她一只手就好

宁媛那是忙得后脚跟打后脑勺，收钱打饮料忙得飞起来，笑得很开心。

荣昭南在一边站着，看着宁媛小脸红扑扑，收钱开开心心的样，轻扯了角：“她脑一向灵。”

那天在审讯室，宁媛歪着脑袋，乌溜溜大弯弯地向他笑眯眯说话的样，睫一动一动的，又灵又狡猾。

每次亲近她，都觉得心脏好像会变得洋洋的。

说完，林娟一转就要走。

他也觉得丢脸，也想动手，可这怎么动手？

宁媛大方——还自掏腰包赞助饮料！

荣昭南想起来，又看着站在那夏风里忙碌的姑娘，就忍不住用尖抵了牙尖，把某异样的望压去。

女孩愤怒的声音在巷里响起。

林娟跺着脚：“就知你是个废，以后不要现在我面前！”

因为他家这只狡猾的卷兔，居然赞助派所搞了个什么普法宣传月来。

郑保国一边烟，一边烦闷地：“据说要搞普法宣传月，那帮警察站在那里，我们没法去掀她的摊！”

太没用了，当初在她面前怎么放大话的？

虽然不能掀了宁媛最在乎的摊，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大家好，派所普法宣传，谁答对了法律问题，就能来领一杯气泡，名额有限，只有五十人，积极参与啊！”

郑保国慌了，再次上去一把拽着林娟：“娟，你别急，她摊掀不了，但我们还有别的法收拾她，她不也得上学和放学吗！”

县局领导一定很兴，这么新的形式从来没见过！还有宁媛这个群众的大力支持！

毕竟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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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媛靠着那个摊赚了那么多钱，反手就用那些钱拉拢同学请客，孤立她！

说完，她一甩手走了！

他真是小看宁媛了，都不需要他手，这丫就借力打力，叫人本没法动她摊！

有人双赢很开心，自然有人不开心！

他的目光锐地扫过不远目瞪狗呆的郑保国一伙小二，哂笑。

姚所站在边上，一边喝气泡，一边兴得很呐。

姚所拍着荣昭南的肩膀：“荣队，好光，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

宣传摊就靠在宁媛的气泡摊位边上。

他静静地看着她，那样生机，那样鲜活，净。

派所每个周末都会在这里搞普法宣传……

向群众普法宣传，效果那么好，到时候去县局汇报，也是他姚所的成绩啊！

像早晨的光，也像四月的风……过脸上都是山岚与草木朵的青涩香气。

也许，这就是他不愿意放那个姑娘平平安安离开的原因，不光是因为与她有了亲密的接。

“哎哟，小嫂这脑是什么的啊，真是聪明伶俐，能想到这么好的普法宣传！”

而同样很开心的还有姚所！

林娟被他拽着胳膊，脸却很难看：“郑保国，你答应我的事一样没有到，还想跟我谈对象，我被欺负，你什么都不到，还谈什么！”

林娟顿住了脚步，转看向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最近她放学都跟几个同学一块走，万一她又叫人呢！”

郑保国见心上人要走，忙伸手拉住她：“娟，等等……你不是说以后咱们还要谈对象的吗！”

电影院门，站着街办的人和派所的人在搞普法宣传。

……

没能靠回答法律问题领到气泡的，那就脆买一杯咯，反正才6分钱。

“双赢，知不，这叫双赢，我这是尽一个好市民的义务！”

但如果放学能收拾宁媛，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