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嫂说着，把架上的吊兰捧来，抱去了楼。

里面的布局还保持着从前的样，就是没人住了，显得十分陈旧而寂寞。

老爷指着那盆刚修剪一新的吊兰说。

“我去把吊兰打理一，香在那放着。”

“这吊兰病怏怏的，晦气晦气。”

徐嫂垂目看着他，又一个似哭非哭的表。

家默了默，斟酌地问：“那这兰还要不要去换了？”

叶津渡脸上不由自主地勾起了笑容，说：“今天在爷爷这儿，可能要很晚。”

叶津渡听着她一番温言相劝，脸上浮现一个淡淡的笑容。

傍晚时叶津渡接到了时筝的电话。

明白。”

家看了一，瞧不病，又发现老爷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个影，于是低声说：“可能是没吃饭，饿的。”

“地板凉，怎么说跪就跪了，年纪大要受苦的嘞。”

“让他自生自灭，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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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跪，就是一天，连午饭也吃。叶老爷敲着拐杖走到三楼，若无其事地转了圈，发现自己孙跪得旁若无人，铁骨铮铮。

他敲着拐杖离开了客厅，而在外面偷看的徐嫂则是小步跑了来，满面忧愁地弯腰要扶叶津渡起来。

家看了纹丝不动跪在那里的孙少爷，无声的阖上门。

倒显得他像是个多坏的老似的。

他把照片恭敬地放好，才跪到了蒲草团上。

时筝一听是叶津渡的爷爷，就不免担心起来。

叶津渡摇摇，说：“没事，我好。”

老爷一一敲着杖走了。

叶津渡了三香，躬拜了拜。

老爷一听，瞟了“多闲事”的家，提了声音说：“我看他气得很，饿几天兴许还能更神。”

叶老夫人的牌位放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那里曾经是一个偏厅，和书房打通连在一起，平时用来喝茶看书的地方。

“好，我先去给上香。”

“何必和你爷爷对着，他年纪大了，比以前还固执，一时半会听不去的，你先回去，等过几天再来，他老人家没准就想明白了。”

电话里时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双手垂在侧，看着橱上叶老夫人的牌位。

叶无形平静却有威慑地说。

就算天天打扫着，也总显得灰蒙蒙的。

把香到了香炉上，又定睛看着照片里慈眉善目的老妇人，用手轻轻地去玻璃上沾到的灰。

徐嫂陪着叶津渡来时，橱柜上掉了几片枯黄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