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如灯灭，这是谁也没办法抵消的灾难。

与其说是忽略，不如说是逃避。

时筝很久没说话，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

“你别太难过，生老病死，都是每个人要经历的，我们——唉，他才五十岁都不到啊……”

大概是记者们一直蹲在医院外，人一走就放了消息。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早已准备好的悼念和追忆通讯稿。

如果这也是一缘分的话。

“我知。”

但这模糊的念在吴芳予打电话来时，变成了一真真切切的失落。

时筝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像是在发呆，可又不是。

他会宁愿在卫生间里烧死，也不会开门。

吴芳予在电话里通知他葬礼的时间地。

故人已乘黄鹤去

是那个最近在搜频频现的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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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筝没想过。

脑里昏昏地现了许多的场景，一些早已经忘记的画面也浮现来。

不是对逝去的人，还是活着的人。

“赵老师生前嘱咐过，一切从简。但他的份，估计明天有的忙，人多杂的，你注意安全。”

时筝看到这个消息时，先是愣住了，有分不清自己在梦还是现实的觉，如果是梦的话，也太可怕了。

对方一也不介意似的，背手让路，还笑眯眯地提醒时筝脚有台阶。

他在手机里到了盛泽的号码上。但又觉得此时此刻，说不什么安人的话。

时筝的心思还停留在最后一次见赵老师的时候，他虽然病了，但看上去神尚好，说话有力，还给他泡茶，给他讲往事，他都快忽略了对方已经是癌症晚期的事实。

娱乐圈的女明星最想攀枝飞的豪门。

如果那个时候不是叶津渡。

“嗯。”

搜从半夜一一直持续到早上变了“爆”，无数网友在赵陵的微博面留言，从几千条变成了二十几万。

全都是赵陵的样，活灵活现的，他不敢打开手机，也不敢上网，那些渲染死亡和追忆的话都让他沉重得无法言喻。

就好像他推开过一次，但没办法再推开第二次，第三次。

突然听到吴芳予叹了声。

就好像对着碎掉的玻璃说对不起一样无力挽回。

时筝语气平静而苦涩。

时筝从叶家回来的第二天，一条微博空降搜赵陵 肝癌去世”

仿佛好端端地走在平坦大上，突然脚现了一个窟窿踩空。刹那间陷了坠落中。摸不着边，也踩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