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对时筝的跟踪已经持续了三年以上，甚至参加过时筝的每次活动，搭同一班飞机，还送过加了自己血的饼。

吴芳予看得脊背都了。还好他们经纪公司有规定艺人不能吃粉丝送的。

合上记录本，问：“这在法律上要怎么判？”

“说实话，因为没造成实质伤害，像他这多算是非法跟踪中节较轻的，而且也不能算是投毒人伤害，最多判十个月监禁。”

律师说。

“那她十个月后来你能保证次里面放得不是硫酸吗？”

吴芳予冷声说。

“女士，我们不能假象他人犯罪。刑法都是以犯罪既遂为完成形态而规定的。我们要法律规定的方式行。”

律师公正客观地说。

“我不信没有别的办法。”

律师沉，又看了看嫌疑人的笔录。

说：“我建议带她去一个神鉴定，如果是神障碍者，我们国家已经台了相关的政策保障。”

“比如？”

“植大脑芯片，追踪定向，定期检查，不能随意境，所有用到证件的地方都会显示她是一个“特殊人群”，必要时会予以控制。”

吴芳予和律师谈完，警察朋友来问是否需要和嫌疑人见一面。

“不用了，这件事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小事，这也是我们职责所在。而且我们都那么多年朋友了。”

吴芳予笑笑，说：“你家小宝明年要上小学了吧，不如和我们妞妞一起，好个伴。”

“你们妞妞上的是国际学校，我们这普通小老百姓哪里但得起，别了，不麻烦。”

“他们两个好，以后还能一起读书，是缘分，学费的事你就别担心了，都是小事，可以解决的。”

“……那，那就谢谢了？”

“客气什么。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一步。”

剩的事给了律师涉，吴芳予回去时正赶上时筝休息。小助理现在对时筝吃的用的都不假他人手，差要亲自尝一遍再给他了。

“你别担心，该嘛嘛，不要让这神经病影响到正常生活。”

不然还能怎么办？

吴芳予对此很气愤但也没办法用事，只能用理客观的态度转述了律师的话。

“我们先等待警方一步搜查吧。”

时筝“嗯”了声。

吴芳予看着他一如既往平静，有些哭笑不得。

“你别装的跟没事人一样，差喝了奇怪东西的人可是你，储秀说你今天一都没喝。”

“没事，我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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