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特没用啊，让你和阿姨担心，对不起……”

叶蘅往床中间挪了挪，给叶津渡腾了个位置。

可惜动作太过鬼祟，叶津渡看着他的小伎俩笑了声。

“诶？不用，我一个人去就好了，而且就在研究所，都是认识的，很方便的。”

叶津渡没坐过去，挪了把椅，坐到了旁边。

“哥哥你忙你的就好，不用特意回来看我的。”

回家，然后去了叶宅。

叶津渡停，看他。

叶蘅有些丧气地说。

见叶津渡要走，不自禁地叫了声。

梁蕴笑了，温温和和地说：“小五在房间呢，你去看看他。”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什么都不好，还要阿姨照顾我，其实我一个人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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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脑也坏了？”

不过这次是在看电影。

叶蘅愣了，摆起笑脸说：“不疼，一个星期就可以结疤蜕了，没关系的。”

叶蘅被说的脊背僵直。他心里又颤又，不知自己竟然在叶津渡的心里是这样的人。

“疼不疼？”

叶蘅看见了叶津渡，一脸上就了风光霁月的神。

叶蘅摇着两只绑了绷带的手掌。

“明天我陪你去换药。”

叶津渡“嗯”了声，起走向叶蘅的房间，他还记得叶蘅以前有一次关门的时候，手指被门夹了一，后来去医院了指甲，那天他放学回来，就是看到小叶蘅坐在床上，睛地玩拼图。

“想什么呢？”

“……我可以借你的书看吗？”

虽然小时候两个人关系亲密，但是大后，叶蘅却还是很懂的分寸的，只要不是他的东西，都不会动。

“哥哥。”

他叫了声，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把手往小桌面放。

小手指包成了一个白萝卜。

梁蕴在客厅和保姆一起看一档综艺，看到叶津渡回来了，招呼他过去，拍了拍儿的肩膀，说：“玩的开心不？”

他像是怕极了叶津渡会担心。

叶津渡了叶蘅低垂的脑袋，安：“行了小天才，赶把手养好，否则爷爷见了还要说你一顿。”

叶蘅乖乖的应了声。

现在的画面，倒是和小时候重叠起来了。

“谁说你没用了？嗯？年纪轻轻读了博士，还了国家一级研究中心，我看过几年你都要去拿诺贝尔奖了，你哪里就没用了？”

“还不错，山青绿，晚上还有星星，次您和我爸也可以去玩玩。”

叶津渡打断他。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