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柳初，一边往外走一边：“既然他们回去了，我也走了，你跟二爷说一声，就说我改日再登门跟他讨酒喝。”

于是，等萧缜、佟穗估摸着时间过来时，就只看到重新坐在了一起的柳初母女。

腊月二十八，乔顺从辽州回京述职，见到一家也不叙旧，叫上萧缜几兄弟陪他去老爷的墓前大哭一通，傍晚才回萧家，衣摆上跪得都是土，睛也成了桃。

逝者已矣，萧姑母递过去一张温的巾叫儿脸，再打趣：“上次他们几个从辽州回来，说你快胖成发面馒了，我瞧着怎么没什么变化啊？”

乔顺哭过一场平静多了，只是声音还哑着，瞪萧延几个，：“讨伐乌国的时候天天在草原上跑，一跑就是几百里，当时就瘦了不少，解决陈家父接辽州军后，我跟着士兵们一起练，自然又恢复了现在的玉树临风。”

萧野：“家里两个新弟妹，你能不能别这么厚脸？”

颜明秀与乔安媳妇互视一，都笑。

乔顺瞅瞅几位嫂弟妹，意味地：“我第一孝顺，三哥第二，其他人都不行啊。”

萧缜不屑理会，萧野、萧涉、乔安扑过来揍人，乔顺一边挡一边叫：“臭老五，我又没说你，你掺合啥？”

萧涉：“你说我不行，我听见了！”

乔顺：“媳妇都没有，你行个！”

萧涉一拳砸到他。

萧姑母：“好了好了，孩们都在呢，一辈的样都没有，话说回来，你怎么没把我大儿媳大孙女带回来？”

乔顺：“我发的时候你大孙女风寒刚好，就没折腾她，而且我赶着述职，路上都是骑，带她们就得坐车，赶不上。”

萧姑母：“那还是折腾你自己吧，我大孙女的最要。”

吃过晚饭，其他人各自回房了，萧缜把乔顺叫到书房，佟穗也在。

乔顺：“之前伐乌，蓟州军战死两万多人，皇上把陈家父多招的三万私兵调过去，正好又把蓟州军补足了十五万，我这边仍有七万兵力。”

萧缜：“你还不到三十，皇上任你为辽州守将，虽然要听冯国公节制，也是皇恩浩了。”

以前蓟州、辽州分别一位总兵，陈望被发后，就变成了冯籍任蓟辽总兵。

乔顺：“是啊，皇上信我，我便会竭力为他看好辽州，不过明天面圣还不知是什么形，兴许皇上会调我回来，重新给我安排一个差事。”

萧缜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