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不信次你跟她们一起去看。”

林凝芳：“好。”

刚开始都是新鲜的，正好女眷们没什么事，第二日萧玉蝉、颜明秀再去看戏，林凝芳便跟着了。

学堂里有空桌椅，姑嫂三个坐在后面。

萧延、萧野都坐得直直的，萧涉趴在旁边安静睡觉。

过了一会儿，萧野往后看看，发现妹妹走了，媳妇跟三嫂还在。

又过一阵，萧野趴桌睡觉了，萧延回，发现四弟妹走了，就剩媳妇。

萧延一边盯着滔滔不绝的老先生，一边盼着媳妇快走。

可林凝芳听得很认真。

萧延：“……”

夜里，他搂着林凝芳：“存心折磨我，是不是？”

林凝芳无声而笑。

三兄弟有三兄弟的煎熬，萧缜也有他的煎熬。

这日黄昏，他陪弟弟们切磋回来，刚在堂屋坐喝茶，就听西次间那边传来了声。

阿福见他往那边看，解释：“今日天，夫人就先沐浴了。”

酷暑时节，有时夫人会在饭前洗，有时会在饭后，没个定数。

萧缜颔首，喝茶的速度慢了来。

等了一刻多钟，佟穗来了，因为距离吃饭还有些功夫，她上面只穿了一件月白的抹，外罩一间青罗半袖，一乌发用巾裹在，留着去室通发晾。

服丧快半年了，虽然吃得清淡，三餐规律再加上睡眠充足，还是将去年佟穗累瘦的养了回来，在外面的两截手臂修白皙，垂落旁显几分圆，只在她抬起手臂时才会漂亮匀称的线条。

佟穗听见他回来了，可盛夏天，女眷在宅都是这么穿的，她也不是刚嫁给萧缜的那时候了，羞于在他面前胳膊。

不过，萧缜投过来的视线还是让她面上发，毕竟，从去年二月开始，夫妻俩就再也没有过了，去年是因为分隔两地，今年是因为服丧，夜里两人都是分前后院睡的，以证明夫妻俩都在规规矩矩地守孝。

佟穗快步去了室，坐到梳妆台前。

刚解开束发的巾，萧缜来了。

“我帮你通。”

萧缜站到她后，一手搭上她肩，一手去拿台面上的角梳。

佟穗垂帘。

肩的手离开了，改成托起她半的发。

佟穗这才看向镜，却一就对上了他那双狭凤。

萧缜：“脸怎么这么红？”

佟穗：“……洗完澡都这样。”

萧缜闻言，看向她白腻的后颈，以及半袖的双臂，再看向那薄薄一片月白的抹。

佟穗：“……你快梳，我还要去窗边晒晒，不然吃饭前不了。”

萧缜于是加快速度。

次间有榻，光依然明亮刺，佟穗背朝夕坐着，就在她抬手将发拢到背后的时候，跟来旁边的萧缜突然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抬起的胳膊，埋欺了来。

佟穗死死地咬住。

萧缜将她压在了夕照不到的窗台。

佟穗很慌：“门都没关……”

萧缜：“我在里面，哪个敢不通报就来？”

佟穗偏，一手挡住睛：“那也不行啊，一会儿就该吃饭了。”

萧缜：“晚上就行了？”

佟穗打他。

萧缜：“听说老三老四早就不分房睡了。”

佟穗：“……你提醒他们，别闹孩来，京城一堆御史盯着呢。”

萧缜：“不用我提醒。”

佟穗想想也是，林凝芳、颜明秀都是重规矩的，绝不会纵着那两个。

萧缜：“咱们都持半年了，还是继续分吧，免得叫那俩笑话。”

佟穗，兄如父，萧缜得表率。

萧缜在她耳边：“晚上分，白日来。”

佟穗是个很好的学生, 唯一的不足可能就是她问题太多太费先生们的，总的来说老先生还是很喜在萧家教书的，直到佟穗突然给他了三个魁梧健硕的武将学生, 这三兄弟, 一样的厚颜无耻离经叛, 竟公然在他面前趴桌睡觉！

老先生非常生气, 甚至不想教了, 跟佟穗说他要辞了这差事。

佟穗：“我们家的您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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