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芳：“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这是亘古不变的理。无论一个人最初为什么理由了皇帝，只要同时还有其他皇帝在，这些皇帝之间就成了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皇帝也是人，是人就想活命，与其等别国皇帝壮大后来攻打自己，不如先手为。”

“至于百姓，有本事的能在这个过程中分一杯羹，封侯拜相，大多数都只能任帝王驱使，直到天一统，运气好遇到个明君庇佑他们丰衣足，运气差遇到个昏君暴君，继续命如草芥。”

“所以后人评价一个皇帝的好坏，主要看他的文治武功，其私心野心并不重要。”

“而对于世里的各个霸主来说，成王败寇，只有成了最后的赢家，才能既保住命，又得了名。”

佟穗想了想，叹：“那是皇帝们要考虑的事，咱们只能算分了一羹的百姓，求的还是保命。我们在外面，手里好歹有些兵，你们在洛城，了事才是翅难逃。凝芳，我在城留了几个暗哨，若洛城无忧，他们不会现，一旦有变故，他们会过来找你，到时候就只能靠你保护这几家老小了。”

说完，她把确认暗哨份的密令告诉了林凝芳。

林凝芳：“记住了，你放心，我在洛城也有些人脉，虽不是权势之家，却都重重义，危难时刻都靠得住。”

三月二十五日清晨，佟穗带着周献周桂以及八个近卫早早赶到了南营。

萧穆这边的八万大军发时，兴平帝率领的十万大军以及齐恒率领的八万大军也分路启程了。

从洛城到荆州有一千里路，照大军每日行六七十里的速度，要走上半个月。

齐恒大军去合州更远，约莫要用二十日，除非遇到急军临时加快速度。

四月初九，就在萧穆大军距离荆州只剩半日路程时，陵国的谋士再次携重礼悄悄潜荆州守将谢的大营，对谢晓之以，诱之以利：“只要将军肯归降我大陵，陛不但会赏赐数倍于今日的金银珠宝，还会将荆州赐给将军封地，而将军继续效忠韩宗平的话，就算将军助他灭了我大陵一统天，韩宗平还是会将军手里的金银田地，这等为了虚名赏罚不明的昏主，将军又何必效忠于他？”

谢四旬年纪正当壮年，型微胖，面相明。

他扫面前的六箱珠宝，：“再多的金银珠宝也得有命享受才行，你先拿走吧，看在你们陛诚心招揽我的份上，我暂且会固守荆州，随你们去打其他地方，等你们真有本事拿合州，我再考虑你们陛的提议。”

韩宗平是中人，就算将来韩宗平一统天，只要他老老实实把贪污所得去，韩宗平都不会要他的命。所以此时观望才是上策，等韩宗平的龙椅真坐不稳了，他投靠陵国才有意义，否则早晚会跟着东陵一起被韩宗平灭掉。

“来人，送客。”

陵国的谋士无功而返，坐船回到江对岸，翘首期盼合州那边会有好消息。

合州大营，兵坊。

各军的军械由朝廷供应，不过军营也有个小型的兵坊，负责维修损坏的兵。

夜幕降临，其他将士们都去休息了，兵坊仍然有打铁的声响不时传来。

一个小兵悄悄挑起帘，见潘勇一手夹持着一柄烧得通红的刀刃，一手抡着锤规律地砸着，豆大的汗珠沿着那一健硕的肌落来，不像个将军倒像个天生的铁匠，轻蔑一哼，回去跟大将军复命了：“禀将军，姓潘的还在打他那把大刀。”

秦思，朝另一个小兵：“带过来吧。”

陵国的谋士来送礼，自然不能让潘勇瞧见。

合州大营。

大帐灯光浮动, 掠过武将犷的脸庞，也掠过谋士从容淡然的笑脸。

六个箱敞着盖摆在谋士与武将中间，珠光宝气醉人心魄。

守将秦思扫了一六箱财宝, 再看看那谋士, 蔑然：“当我秦思没见过银吗, 这东西就想让我背叛朝廷？”

谋士笑：“窦国舅对将军恩有加, 将军都能背叛窦国舅, 为何一定要对韩宗平忠心耿耿？”

秦思脸一变, 怒：“放！我之前效忠的是大周皇帝, 也是奉大周皇帝的命驻守的合州, 与他窦维昌有的关系, 若早知他隐瞒先皇死讯, 我秦思早杀过去匡扶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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