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刚五岁。

“夫人节哀。”

佟穗朝冯夫人，“祖父知您现在无心应酬，所以只叫我一人过来，略表心意。”

冯夫人落泪：“谢他老人家恤。”

后面还有其他宾客，佟穗怜惜地看冯夫人，这便走开了。

小丫鬟将她带到了众夫人休息的偏厅。

鲁太夫人慨：“谁能想到啊，那么老当益壮的一个大将军，说没就没了。”

范太夫人：“都怪那该死的乌国，他们若不来抢粮，冯老或许不会事。”

老了就是老了，没事的时候都可能因为一起一坐就没了，何况遇到边关敌，一着急再在背上颠簸几，立即吃不消了。

佟穗垂眸坐在旁边，听着听着，她偏过，悄悄用指腹抹过角。

冯老将军才六十九，自家老爷都七十二了，若天太平，老爷或许可以多享几年清福，可战事瞅着又要打起来了。

潘月柔瞥见了佟穗的小动作，想想萧穆的年纪，萧家现在的盛又能延续多久呢？

冯籍一走，而且以后大概都要久驻蓟州了，东营都指挥使的职位就空了来。

稍微冷静来后，兴平帝先召来魏琦单独商议此事。

兴平帝：“朕原本想着，让冯籍多带带赵瑾，过个十几二十年冯籍老了，赵瑾正好能接他的位置。如今冯籍去了蓟州，赵瑾……”

魏琦：“赵瑾过于年轻，且赵良臣已经握有晋州边军的兵权，现在就把赵瑾推上来，纵使赵家对皇上忠心耿耿，其他官员也会心思浮动。”

兴平帝：“嗯，朕也是这么想的，包括萧家那边，萧守义也是个可用之才，可惜萧缜祖孙俩已经接了南营，不好再让萧守义去东营。朕想用齐恒，你觉得如何？”

魏琦思索片刻，：“齐恒与萧穆一样，都靠一家之力练过几万兵，能力毋庸置疑，且齐恒一路跟着皇上从朔州打到洛城，每逢战事必当先士卒，其勇武中路军的将士们都亲可见。如今东营老兵正是中路军旧，由齐恒接替冯籍的都指挥，也更容易让东营的将士们信服。臣唯一担心的是，齐恒对皇上的忠心……”

兴平帝摆摆手：“齐恒是忠信之人，他自归降朕后便全心为朕效力，朕绝不会因为他过反王就疑他。”

魏琦钦佩：“皇上知人善任、用人不疑，真乃明君也。”

兴平帝：“齐恒去了东营，御前军的副都统领又空了来，你觉得谁合适？”

魏琦：“皇上，您该让太历练历练了。”

兴平帝：“你是说，让太去御前军？”

魏琦：“是，而且要让太正统领，由范钊辅佐他熟悉军中事务。”

兴平帝沉：“无缘无故地给范钊降了一级，他那脾气，能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