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穗：“……”

了门，佟穗踩着镫骑上骡，面裙就是方便，骑也没有妨碍。

“阿满，你怎么也来了？”

佟贵骑着从东院那边赶过来，疑惑地问。

萧延笑：“二嫂好本事，听说今日咱们要选军官，也要过去争一争。”

萧野：“别听三哥胡扯，现在整个县城都是咱们说了算，只要二嫂喜，哪里都能去得。”

佟穗不理他们，默默地与萧缜并肩而行，前面是萧穆、萧守义父俩。

之前萧守义负责受理城百姓的官司，昨日孙典回来后，举荐了一位一心为民的前主簿，如此，萧守义便能安心去军营掌兵了。

半个时辰后，卫县目前招募的五千八百多新兵都聚集到了南营，而就在南城门之外，已经排上了一排新面孔的青壮，这些都是先前不敢伍又在昨日听闻卫县大捷之后鼓起勇气赶来的，自有守城兵负责登记，再让他们去县衙等候遴选。

南营。

萧守义、萧缜等人都排了队伍之中，只有老爷带着佟穗站在前面一人多的演武台上。

那五千八百多人齐刷刷地看着老爷，也看着老爷旁边的女人。

佟穗的手隐隐在抖。

她就是来看个闹，边角随便找个地方都行，不知为何老爷要带她上来。

可她记着老爷“要神”的话，尽量自然地着腰杆，稳稳地抬着，故作冷静地扫视台众人。

大多都是训练时日尚短的新兵，难免有人低声猜测佟穗的份。

萧穆抬手。

议论声停了，萧穆这才：“今日选军官之前，我先给大家介绍一，这是我的次孙媳佟穗，城北龙行山东岭山桃沟，自幼跟随家里辈习得一手好弓箭。先前囚龙岭匪帮夜袭我灵村，一百山匪骑着拿着刀围攻我萧家大院，便是我这次孙媳手持猎弓凭借百余木箭，杀二十余山匪，使得山匪无一人能靠近我家妇孺藏的祠堂，让我们后顾无忧，亦为灵村立了当晚等之功。”

佟穗心中一震，却只能继续维持稳重之态。

台的新兵们爆发更大声的议论，有人相信，有人表示怀疑。

萧穆拍拍手。

有小兵跑过来，递上一张弓一箭。

萧穆把弓箭递给佟穗，再看向次孙的位置：“萧缜，列。”

萧缜跑至台前。

萧穆从袖袋里摸一个红通通拳大小的果，抛给萧缜：“以此台边为线，走到三十丈的位置，将果托于掌心。”

萧缜接过果，看佟穗，往东行了百余步，差不多就是三十丈。距离够了，他转过面对演武台，却不是将红果托于掌心，而是散开发髻，将红果摆在了。

新兵们那边传来一片气声！

萧穆笑笑，对佟穗：“老二倒是比我还要信你，他既不怕，你便尽吧。”

佟穗掌心了汗。

老爷、萧缜都摆这般姿态了，容不得她再拒绝，所以劝都不用劝，只能上。

佟穗取一支箭，搭在弦上，对准萧缜。

台，萧野全发僵，好二嫂，你瞄歪了啊！

就在萧延、萧涉甚至佟贵都忍不住要提醒佟穗时，佟穗终于又动了，慢慢将箭移，对准那抹红上方的黑细梗后，没有任何犹豫，倏然松手。

萧缜始终一动不动，黑瞳孔映近的箭矢。

“嘭”的一声脆响，利箭中果中间位，带着果飞离萧缜，一刻果裂成两半掉落，箭矢继续往前飞了一段直到落地。

万籁俱寂，萧野突然大叫了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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