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来了，就到了淬火一步。

僵了一会儿，他还是亲了来，亲着亲着抓起她的手，结果摸到一层明显的茧。

汪师傅对佟穗全是夸的：“二太太要是个男的，我都想收她当徒弟，看见那些箭没，都是她自己挑废料刨来的，这才学几天，刨工都快赶上我儿了。”

佟穗：“我提前把能用的边角料抱到二哥那边的空屋，他们吃饭的时候我抓时间用会儿刀，他们休息好了我再放回去。”

接来将枪杆祛除刺、刻上一圈纹路防的细活就给了挑来的手巧妇人。

萧穆不再提家里的懒孙女，问他：“那些首饰，还没给小满？”

忙碌一日，一家人都累，吃过饭洗洗就回屋歇了。

就这事，没有萧老爷面，桃沟的人心未必能齐，他啊，也只有真的被人威胁才愿意来了。

翌日，萧缜特意等佟穗把那些制箭木料全淬完才用布包好，带着回了灵村。

待到夕落山，村民们陆续离去，佟家这边才恢复清静。

萧缜：“你哪来的刀？”

萧穆得知后来了东厢房，在南屋炕上发现了那一百多的糙箭。

萧缜拴好骡来到后院，最先看到的就是跟着汪师傅坐在火盆前淬火的佟穗。

佟穗其实是兴的：“我带着小山攒了一百多细木料，淬完火就可以开始刨成箭了。”

萧缜：“姑母或许还行，玉蝉那，您就是教了她也未必能吃苦。”

还有晚上，如果今晚不是要陪萧缜，她也不会睡这么早。

佟穗：“都是好木，留着当柴烧才是浪费，你不是说了吗，就算这批枪派不上用场，将来拿去卖给官府，他们也能给换上铁枪铁箭，多少能捞回一分工钱。”

佟穗笑了。

萧缜她的手：“你真是不嫌累，几十箭就够了，哪里用得上一百多。”

佟穗忙：“我的都是小件，本来就简单，跟你们的大件不能比。”

看到萧缜，汪师傅笑着招呼，别说，第一次跟这么多人齐心协力忙一件事，他得还享受。

她手心本来就有层薄茧，现在茧变厚了。

萧缜：“祖父早就说过，这活儿给您，他什么都不用心。”

一样活儿的村民聚集在一块儿，小小的后院忙碌却井井有条。

汪师傅拿的是的圆，佟穗拿的是细细的小木。

聊完正事，萧缜看向佟穗脚，左边放着一堆还没淬火的细木，右边摆着才淬过火的七八。

佟穗笑笑，这人，在萧家人面前喊她小满，到了桃沟就跟着爹娘村人喊她阿满。

萧缜来抱妻，呼重得佟穗发慌，推着他的膛难为：“上次忘了跟你说，我这几日正赶上月事。”

淬过后的圆会给第三批村民刨锋利的枪尖来。

“来啦。”

萧缜：“从收拾边角料到淬火，都是小满自己的。”

几分，一分负责将弧形木材继续锯去用不到的边缘，只剩一条，一分村民负责用刨刀将条削成枪杆细的圆。

萧缜也早忘了这茬。

汪师傅摇摇，大件小件都得看基本功，佟家这姑娘心灵手巧，任何手艺活儿都容易上手。

院里到都是废弃的木段，萧缜捞了一个放到佟穗旁边坐，先跟汪师傅打听这几日的况。

这一步由汪师傅亲自掌控，火候过大会将枪这段烧脆，过小则达不到淬火的效果。

他捡起一，摸摸被火燎过的一端，问汪师傅：“您觉得阿满淬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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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师傅谦虚：“我们只需要力气，还得萧千定好章程才行。”

佟穗确实还要帮母亲饭去河边洗衣，同意了，问起那棵柘桑木。

萧穆面笑意，忽又遗憾：“怪我之前没想过这些，不然也该从小教你姑母跟玉蝉练武，教了，现在她们俩遇事自保总会多几分胜算。”

萧缜暂且忘了那事，将她的手拉被，就着窗外的月光细细打量。

众目睽睽之，萧缜在这边坐了一会儿就走开了，去接替岳父手里的锯。

萧缜了她的，不知不觉竟歇了那心思：“睡吧，明天全淬过火，我带回去刨成箭，家里也有一这个的刀，你只多帮帮岳父岳母。”

汪师傅：“照这样去，只要不雨，二十八那日你直接赶车来装货好了，雨的话就顺延几天，麦收前肯定能完。”

萧缜：“现在汪师傅得集中力带大家枪，回让他把柘桑木带去镇上，一心一意为咱们两张弓，对了，还有你跟岳母的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