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缜：“怎么，我不像？”

佟穗：“……”型健硕，杀人不眨，哪里像儒士了。

萧缜合上书，站起来：“走，我带你去书房看看。”

老爷的中院也盖了东西厢房，东厢祠堂，西厢是三间格局，北屋书房、堂屋待客、南屋学堂。

萧缜几兄弟小时候都是在自家学堂读书，萧家单独请的教书先生，现在各条件都变了，绵绵跟齐耀去村里私塾启蒙求学，学堂留给自家人闲暇看书用。

老爷对家中藏书得严，除了老爷、萧守义、萧缜能把书拿来，其他人想看都只能坐在学堂，看完再把书放回去，绝不许带门。

这会儿西厢门是锁着的。

萧缜自然有钥匙，打开门，带着佟穗去了。

最先看见的是待客用的堂屋，桌椅地面奇的净。

萧缜：“这边都是祖父自己打扫收拾。”

佟穗早上跟柳初过来饭，撞见过老爷端着从里面来。

“学堂那边只有桌椅笔墨，来书房吧。”

北屋书房跟小两的居室一般大，没有搭炕就显得宽敞多了。门的右手边，也就是靠窗一侧中间摆着一张大书桌，南北两分别贴墙竖着一张一人多的橱柜，用来放文房四宝、瓶摆件、画轴等件。

门的左手边则依次陈列着五排几乎摆满的书架，书架用木厚实底座稳重，很难推倒。

如宝库，佟穗放轻了呼。

但凡见过萧家书房的村人们，无不羡慕钦佩，谁不想个成章的文人，奈何大多数百姓连书都买不起。

萧缜却无任何炫耀之意，如果佟穗此时抬，便会察觉到夫君中稍纵即逝的复杂。

可惜因为差距，佟穗很少会去特意看这位夫君的脸。

她光盯着那些书了：“这么多……”

萧缜：“老祖宗们一代一代攒来的。”

直到祖父遭人陷害丢了世袭的军职，萧家就此没落。

他话语简练，佟穗也没思，自顾自沿着书架一排排看过去了。一圈扫视来，这里的绝大多数藏书于佟穗而言都是生平第一次所见。

越是没见过，越是每一本都想看。

可这些都是萧家的宝贝，老爷当珠珍惜的好东西。

佟穗语气随意地打探：“家里喜来学堂看书的多吗？”

萧缜：“除了祖父，二叔闲时会过来坐坐，三弟四弟五弟都不喜读书，倒是绵绵很好学。”

佟穗：“大嫂会不会陪绵绵？”

萧缜：“大嫂一直都很忙。”

他说得委婉，佟穗听懂了，以前柳初一个人要两房的活，再加上照顾女儿，哪有闲逸致看书。

“二婶跟玉蝉呢？”

“她们都不好这个。”

佟穗垂眸，就剩三弟妹林凝芳没问了，可想想林凝芳只有一日三餐才会面的派，就知她不会来，或许相府千金也不稀罕一个没落千家的这藏书。

别的媳妇女儿都不来，想到老爷威严的面孔，佟穗既开不了，也不好意思直接过来。

最后看那些在明亮光线中仿佛安然沉睡的藏书，佟穗努力一个笑：“走吧，我还要去跟二婶打声招呼，让她晌午包。”

那么新鲜的玲菜，当然要成午饭吃个最新鲜，留到傍晚都算浪费。

换成佟穗，只要贺氏母女从外面拎来一篮玲菜，不用提醒她自己就知上准备蒸包。

短短的一个念，佟穗已经放这些宝贝书，一心准备等会儿跟贺氏过招的说辞了。

她率先往外走，才迈两步，忽然被人攥住了胳膊。

佟穗疑惑地回，再……仰。

萧缜看向第一排书架：“那边都是孩童时期应看的书，一本本循序渐，你挑一本我带回去，等你看完我再放回来，换新的。”

佟穗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到了：“可，可以这样？”

萧缜：“你在屋里偷偷看，别叫别人撞见。”

佟穗还没过这偷偷摸摸的事，最怕的还是老爷：“万一被祖父知……”

她敬重老爷，如果老爷会为此事动怒，那佟穗宁可不看。

萧缜：“祖父每日拭书架，少哪本他都会知，好在你是他亲自选回来的孙媳妇，只要你看得惜，他自会睁一只闭一只。”

肯定会知？

佟穗的心已经快起来了，一边是明目张胆地坏老爷的规矩，一边是对书的渴望。

张、为难、犹豫不决，绪让才十八岁的姑娘急红了面颊，波左右转。

萧缜垂眸看着，突然掐住她的腰将人举到门板之后，抵在墙上。

佟穗被迫对上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张地偏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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