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也远远地看着，没和她打招呼。

栾也想象着那个画面，笑了好一会儿才回复：省事。

樊青问：你还在修照片吗？

其实他以前神状态还不错的时候，也回去看过对方两次。

栾也看不到樊青的表，但据对方没立刻说话的反应，栾也猜他应该是在害羞。

樊青：嗯，我养的。

栾也：可的，叫什么名字？

樊青：猫。

订票，到家，敲门，打招呼……听起来确实很简单。

樊青没想到他会打过来，语气很轻快：“木阿没问你怎么不去啊？”

估计还是面上没什么表，耳廓已经红了，耳垂会跟着发……

在小区门，早上七半，栾萍女士会从小区开车来，停一分钟车在门买个早饭，然后上车去厂里。

能到樊青家里。

“哦。”他声音有。“每天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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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飞白的父母昨天到了，住在楼。气质很儒雅，一看就是知识分。第一天晚上大家一起吃了个饭。今天楼的，应该是乔飞白妈妈在帮乔飞白收拾房间和洗衣服。栾也听见了几句，在念叨乔飞白不知照顾自己房间不知收拾，乔飞白在旁边撒。

樊青也笑着回复：我不喜给猫猫狗狗取名字，猫就叫猫，狗就叫狗。

“你家猫就叫猫啊。”

栾也没再楼。

樊青回家的两天先被带领着拎着面包走了遍亲戚，七大姑八大姨挨家挨串了一遍，又去给爸妈上了坟。录取通知书从刚回来就被放在了堂屋的神桌上，还特意杀了只公。

“四线合一。”栾也说。“还得时间想你一会儿。”

隔了一会儿，栾也才回复：家里的猫？

樊青：今天一整天没门吧。

吃完晚饭，樊青把车洗了一遍，又冲了个澡换了衣服。拎了个小板凳坐在院里的架底。

小猫摊开肚睡得半梦半醒，樊青摸了两把，猫估计烦的，翻了两次，但没舍得挪窝。

四面都是山，缓坡上一层一层着玉米和石榴，陡峭的地方就是树林，只有村里这块地方算是平地。樊青家里的两层小平房是十年前建的，不大，但被收拾得很净。

樊青一没声了。过了好一会儿栾也才听见他开。

燃嘴里的烟，栾也把打火机扔到茶几上。时间对着电脑屏幕让他睛有难受，他闭上轻轻了。手机又震动了两，栾也拿起来看了一。

他担心栾萍会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问他那段决不肯低的，甚至问他手腕上的伤。

栾也：照片昨天发给李弘阔了，在视频。

“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三件事以外的所有时间。”栾也笑着说，“满意了吗？”

“踩是吧。”栾也接话。

“没有，她可心疼我了。”栾也说，“煮面条还单独给我加个。”

樊青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打断了栾也的思绪：吃饭了吗？

栾也笑了半天才回复：猜得真准。

樊青：平时它门溜达了，叫它回家吃饭，就在门喊，它能听懂。

樊青觉得它这个趴在一个地方就懒得动弹的样特别像一个人，脆拿手机拍了一张，发给栾也。

一是他不知怎么和这样的辈相，二是他容易想起栾萍。

栾也发了个问号过来，接着又是一条语音。樊青开，能听见对方语气里压不住的笑意。

电话刚响第一声就被接了起来，栾也接通以后冲着那边回答：“吃了，木阿端上来给我的。”

但是现在，樊青那天晚上的话又会时不时在栾也脑海里浮现。

栾也：喊猫啊。

因此架底的除了樊青，还有养的那只黄白的猫。

他问得事无细，栾也索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还是趟门吧。”樊青笑了一会儿，说。“早上起不来就夜里，趁着人少，偷偷去溜达两圈……”

一程走完，好不容易闲来两天。

樊青：嗯。

已经熟了三分之一。得太茂密，去年姑父特意搭了一个架。天已经黑了，夜风着，纳凉刚刚好。

“……不是。”樊青笑了。“总得走两圈吧，你老待在楼上工作、吃饭、睡觉。每天三线合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