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手了，忍不住反压了过去，把栾也挤在沙发靠背和自己之间，去咬栾也的嘴。

这次不是扯一扯能解决的了。樊青结动两，说话的声音有沙哑。

“就……你上次说的。”

栾也声音也很低：“嗯？”

“方法……怎么帮？”

两秒后，栾也糊不清地笑了一声。

樊青被他笑得脸上有蒸腾，还想说些什么，察觉到栾也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腹间，隔着摸了两把，顺手把运动的绳拉开，探了去。

樊青觉自己心脏跟着呼一起暂停了一秒。

伴随着栾也的动作，樊青呼越来越急切，在两人之间很明显。手控制不住挑开栾也的衣服，在腰间重重磨蹭了几。

栾也闷哼了一声，声音有哑。

没有了那层阻隔，肤的温度和细腻毫无保留的传递到了手里。樊青呼声变得有重，手顺着腰到小腹，又急切的往。

……

电话响的时候，樊青刚把运动的系绳重新系好。

平时听起来普通的振动声在此刻格外急促响亮，手机跟要蹦起来似的，把他吓了一，飞快转看了一茶几上的手机。

是李弘阔。

李弘阔虽然一到有傻，但对于栾也和樊青的建议还听话。每天打电话沟通各需要的纸制产品的细节，大到纸伞小到书签，从制作到设计，每个细节都反复确认，生怕到时候拍照不了效果。

栾也没有留联系方式，于是所有电话都打到了樊青这里，联系从早到晚随时随地，非常的求知若渴。

“我……靠。”樊青骂了一声，接起电话。

今天这通电话同样是在沟通纸制品。李弘阔絮絮叨叨，说之前说的制作工艺已经更新了，带着叶的本书签已经好了，画也画了几幅。但纸灯，伞之类的，还有问题需要沟通一。

“要不明天早上我来找一趟，带上东西让你们看看。”李弘阔说，“然后我们再面对面沟通？”

樊青看了一栾也，回答：“行。”

栾也还躺在沙发上闭着睛，樊青凑过去把他抱住，整个人和对方贴在一起，小声说：“吓死我了，这电话要是早五分钟打……”

栾也闭着笑：“还能把你吓萎了啊。”

樊青笑了两声，重新把埋对方的肩膀。

“明天说李弘阔过来聊聊。”

“听见了，让他直接来茶室。”

“那你……”

“你和他聊。”栾也声音还有沙，“我听着。”

樊青抬看他：“我？”

“如果他要问的是摄影方面的事，那肯定是我跟他聊，但现在他想问的是产品上的事，之前那些主意不都是你提的吗？伞，灯，摆件。”

栾也说：“所以你和他先聊。”

樊青“哦”了一声，片刻后又问：“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真的拍不了照片吗？”

栾也终于睁开，目光转向樊青。

“如果非要拍，也能拍，就和他给我看的之前找人拍的一样。找角度，修图，拉彩。但是那样没意义。”

“他工作室的问题不是拍照能解决的，风光摄影只需要遵循自然，商业摄影就需要考虑需求。他工作室的需求是活去。所以比起我，你说那些东西的作用可能会更大。”

樊青看着栾也，栾也笑了一:“好好努力吧少年。”

“目前来的东西倒是没问题，我给好几个认识的人看过，都说特别好，游客肯定能喜。”

李弘阔看起来状态好了不少，说话声音都神了。

“就是之前提的那个纸灯扇和伞，我和杨都不会骨架，试了几次都不太成功。”

樊青想了想：“能不能给别人，工作室只负责最后裱纸这一工序。”

“想是想过。”李弘阔又开始挠，“但哪儿能只前面的半成品，网上买吗？”

栾也慢慢喝着茶听他们讨论，目光停在樊青上。

对方认真考虑事的样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不像是十八九岁。

片刻后，樊青开。“镇上有个竹编的店，开了二三十年了，卖竹篮竹筐，簸箕之类的。应该也会灯和扇骨。”

“可以问一问。”

李弘阔反应了一会儿：“你说卖簸箕竹篓那家啊，是久了，我镇上读中学的时候就在了。但是——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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