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次没有躲，看着栾也的睛，又重复了一遍。

“我喜你，栾也。”

外面节日的闹或许还没消退，但房间里此刻是寂静的。寂静到两个人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和心。

栾也看着他。他手上好像还残留着火把的温度，心脏却像是浸了里，漉漉的，慢慢蔓延到睛。

心脏变成山里的雨，睛是雾中的山野。

“那——”

第一个字就带着沙哑。栾也顿了一，试图和樊青开个玩笑，把自己声音里的异样压去。

“那怎么办，你要当小三吗？”

樊青语气平静：“可以吗？”

栾也猝不及防，愣在原地。

我好像疯了，樊青想。

不过，虽然照栾也说的，对方的男朋友是个几乎完的人，但自己优也多的。就像上次在香格里拉，栾也对于自己的评价，睛大，睫，还有……

“我还听话的。”樊青说。

栾也看着他，过了几秒终于开。

“你今天没喝醉吧？”

樊青一怔，瞬间又明白了栾也的意思，忍不住笑了：“没有。”

两人对望着乐了半晌，栾也止住笑意。四目相对里，他认真注视着樊青，一只手放在对方耳际，偏靠近，垂睫。

他吻了樊青。

和那天晚上一样，栾也的嘴很，带着温。但今夜两人没有醉，所以这个吻没有红酒的味，只有刚刚喝的，淡淡的红茶香，和樊青上松香的味混合，是一奇异的香气。

以及这一次，终于不是简单的碰。

双相贴，厮磨片刻。没有等到栾也像上次一样暗示，樊青的尖已经试探的碰了碰栾也的，尝试着。

他的动作依然很青涩，栾也能受到他落在脸上的，有些慌的呼。但与此同时，樊青又吻得郑重且认真，伸右手小心地捧着栾也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开。

尖缠绵，气息灼。桌上的红茶冒着气，烘烘的，好像蒸腾到了两个人的上。

错的息太过急促，栾也引导着樊青呼，自己稍微后，在樊青脸上的手落到衣襟，微微拽着樊青跟着他往后仰。

两人一上一倒在了沙发上，栾也抬起，樊青的手依然垫在他脑后，俯接着吻他。

等到玻璃茶壶里红茶的温度都降了去，由保温重新回了加，这个生涩又绵的吻才终于结束。樊青从栾也间退来，人却没起来，又小心的去吻栾也的鼻尖、脸颊、额。

他吻得很轻，落在肤上有。栾也呼还没匀，又忍不住笑起来。

这个角度看樊青，对方优越的骨相反而更加明显。栾也松开衣服了樊青发，又顺着摸到对方耳际，轻轻了一耳垂。

“还厉害。”他说。“能亲这么时间。”

栾也手的耳垂立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蹿红了，一路红到耳廓。

“……这算吗？”樊青问。

“的。”栾也说。

虽然听起来奇怪但好歹也是夸奖，还是刚刚表白完就因为接吻被夸奖……

“谢谢啊。”樊青哑着嗓，跟上学时接受表扬似的。“继续努力。”

栾也笑了半天，直到樊青耳边红消退，又低开始亲他。

这次稍微熟练了一，也没刚才那么急切了。樊青亲吻变得很柔和，有缠绵的意味。

两个人的姿势没什么变化，也就是说樊青一直坐在栾也的大上，腰往后一些的位置，由上往压着他。

还沉的，但栾也没有声提醒。

他看得樊青需要这样的一时间，来确认一这份的真实。

反而是樊青先开问：“我这样是不是有烦人？”

“还行。”气氛太好，栾也声音也很轻。“没觉得烦。”

有像刚养熟了的小动，没有安全，非要往你上蹭一蹭。

樊青放心了，又低亲亲他。

“我就是觉得有……不真实。”

莫名其妙的冲动，德沦丧的表白，以及突如其来的吻……

这一连串的举动像是今夜的火把一样，来势汹汹又烧得烈奔放。让他现在有患得患失。

“真实的。”栾也说。

“亲是真亲……”

他稍微动了一，忍不住笑了。

“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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