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什么买不到啊，还得她寄过来。”虽然这么说，但樊青能听姑妈声音开心的。

“换了，原来租的房离你表哥上班的地方太远了，待会我把地址发你。”

电话那姑妈又讲了几句才挂断，樊青放手机，楼把挂在院里的衣服收回房间。

刚回到房间，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樊青还以为是姑妈把地址发过来了，放衣服拿起手机。

栾也发来了一张表包，一张距镜零距离，脸都有变形了的小猫，正在盯着镜看。

我靠。

失踪人突然现……这猫是什么意思？

樊青盯着这张表包看了两秒，直接给栾也打了个电话。

“回个消息就行了。”栾也接得快，声音懒洋洋的。“你们年轻人不是不喜打电话吗？”

“……我还行。”樊青本来想问问栾也为什么发表包，还没说先跟着对方思路走了。

“你不喜打电话？”

“我不喜接电话。”栾也说，“不经过我同意就打电话的我都装没看见，等他自动挂断。”

樊青安静了一会儿才开：“你刚才接得快的。”

“你不算。”栾也笑了，“我给你打完招呼就猜到你会打过来了，等着呢。”

怪不得接这么快……那个表包是打招呼啊。

樊青跟着笑了好一会才问：“你休息好了？”

“差不多了。”栾也那估计是躺着的，“这几天有安排吗？”

“周末去香格里拉，三天两晚，其中一晚要住在山里。”

“知了。”栾也说，“算上我。”

樊青没立刻回答，隔了一会儿才开：“这次人有多，七个人，你去的话八个。”

“这么多人？”栾也有没想到。“都你一个人带？”

“两辆车，还有一个向导。”樊青坐在床边。“人太多了，你可能会觉得有吵。”

虽然他想见一见栾也的，但又害怕对方因为人太多了会觉得不舒服。

栾也“啊”了一声示意知了，就安静来。估计是在考虑要不要门，还是再休息两天。

“我和他们说一声。”樊青没等太久，先开了。

“让他们换个向导。你要想去哪儿我们再单独——”

“你和我再单独去啊？”栾也笑了。

樊青没说完的话卡在嗓不上不了好几秒，才镇定自若地接去。

“嗯。”

电话那栾也笑笑，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没事，就周末这个吧，你都答应人家了。”

“那你——”

“我跟着你就行。”栾也说。

樊青的心跟着语气一起愉悦起来：“好。”

这愉悦一直持续到山那天，他见到了栾也。

两辆车，八个人加上开车的两个向导一共十个人，其他人在路上已经慢慢熟悉起来开始聊天，只有副驾驶的栾也在睡觉。

栾也穿了上次山时那冲锋衣，因为要在山里睡一晚，需要带的东西多。包装得很满，让他看起来好像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了。

也可能是真的瘦了。

中途休息的时候其他人都车活动和拍照了，樊青转看着栾也，对方依然闭着睛，一动不动。

他有不知该不该把对方叫起来，车风上个厕所什么的……

“不车。”栾也突然开。

“你没睡啊？”樊青被吓了一。

“没。”栾也依然闭着，语气慢吞吞的。

“后座那哥们从一上车就开始给旁边女生介绍自己辉煌灿烂哄哄的旅行经历，说书都没他敬业，我都想给他递瓶了。”

“吵得你睡不着了吧？”樊青先是笑了，接着又有不好意思。

当时应该持一推掉这趟，至少别让栾也来。

“还行。”栾也终于睁开看向樊青。“好几天没见过活人了，乍一听人说书有意思的。”

“你休息的时候……就在房间里呆着？”樊青看着他。“不门？”

“休息什么门？”栾也重新闭上。“我从床上到客厅倒杯都得心理建设。”

樊青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话。

等一群人再上车，刚开去几百米，后座的说书先生又开始讲述自己一个人徒步穿越尼泊尔鬼峰的光辉事迹。

栾也闭着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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