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其他照片基本都在早上十多发过来。准时得栾也都怀疑对方是故意的。因为看光线和位置，有些照片明显是前一天午拍的，留在了现在发。等栾也批改完也清醒了，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栾也喝了咖啡，今天咖啡馆人多。二楼坐了五六个像大学生的游客，在窗边对着雪山打卡，该聊着自己的期末成绩。

刚才的男生还没缓过来，听到别人成绩一个比一个，叹一气：“早知当初报志愿，死也不学计算机。”

了楼，李哥在吧台后面洗杯，栾也犹豫了一，走过去敲了两台面。

休息，虽然不知要休息多久……但至少要等到对方自己说想去。

这让栾也觉得舒服。

李哥一愣：“啊，我记得是，怎么了。”

“……山路上。”樊青不知栾也为什么突然打电话。“信号不好，照片还没来得及……”

“那你嘛报这个专业？”

“我考分的时候还在睡觉呢，我爸帮我查完就冲过来哐哐敲门，没把我吓死……”

“刚上去那群学生是不是有吵。”李哥笑，“我让他们小声？”

他们不会对你有过分的好奇，就连乔飞白这见面恨不得把自己本念一遍给你的人，也绝对不会问让你觉得冒犯的问题。

午和晚上照片会少，栾也刚开始会门溜达两圈。但这段时间开始是旅游旺季，村里游客也稍稍增多，虽然不至于太闹，但栾也不喜往人多的地方凑，基本只去李哥的咖啡馆或者去见山。

国考分是同一天吗？

还有樊青。

去见山午三四就开始为晚上准备，不会开门营业，但栾也能去待着，和乔飞白他们聊聊天什么的。李哥一般会给他留二楼角落里有绿植的位置，没什么人打扰。

有人搭腔：“是吧，昨天的。”

“没事啦，补考会让你过的。”一群人安，“老董没那么不近人。”

栾也脚加快了速度，推开大门的同时，他已经拿了手机给樊青打电话。

“为什么我只有六十二！”

“我啊，八十。”

栾也觉得自己到这儿以后遇到的人都神奇的，木阿那淳朴的当地人，乔飞白这什么话都往外冒的傻乐青年，李哥他们这样聪明会观察人的老板……

这些时候樊青都听话，栾也让他怎么拍就怎么拍，拍得还好，有孺可教的意思。

“对喔。”窗边的女生搭话。“今年考是不是分了？”

李哥回过：“哟，怎么来了。”

“我数挂了，五十六。”其中一个男生叹一气。

“回去了。”栾也笑笑，“过两天再来。”

“随便问问。”栾也笑笑，“走了。”

“那咋办？”有人问。

他顿了顿，又开：“樊青——是不是今年考来着？”

对方憋屈得声音都有变调：“旅游都没心了！”

“我妈说好就业，这好了，毕业都悬还就业呢。”

考分了。

上次樊青是不是说自己刚考完来着。

“你多少分啊周周？”

“不用。聊考呢。”

“在哪儿呢？”栾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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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声音越来越大，栾也放杯起。

有时候是雪山，有时候是一片湖或者山谷。还有些时候只是一棵不知名但是非常漂亮，生机的草树木。

汤圆馅酷哥。

栾也立刻扭过看了他们一。

……

这个电话没响多久就被接通了，那樊青的声音传了过来。

“开学补考呗。”男生痛苦地抹了一把脸。“我就不是学计算机的料。”

于是接来一个多星期，栾也总能收到樊青发来的照片。

了咖啡馆，栾也低开始搜云南考分时间。

所有照片栾也基本都会存来，有兴趣的植就问樊青，对方基本都能回答上来。栾也偶尔也评一光线构图，看到更适合的角度，会指使对方重新拍一遍，跟批改作业似的。

格五八门，说话事的方式也不同……但有一是一样的。

网页转了两圈，大量的信息涌了来——云南昨天分了。

“喂——”

“给老董发了消息求他捞我，他说已经是尽力捞过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