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可不像对你好。”

栾也沉默了一会儿：“他照顾我多年的。”

生活、工作、人际关系、衣住行。

“父母啊？”木阿问。

“不是。”

“亲人？”

“……算吧。”栾也顿了一，“我叫他大哥。”

叫了十多年。

木阿“哦”了一声，不接着问了。

“知自己不开心，那就先顾自己开心嘛。只要不害人，哪里得了别人。”木阿说，“这你还不如小乔。”

“……可能吧。”栾也笑着说。

乔飞白比自己没心没肺多了，因为他知自己要什么。

“多去逛逛，多去走走。”

木阿在他手背上拍一，很嫌弃。

“我七十多的人午都去打麻将，哪像你，天天睡觉。”

栾也乐得不行。手机震了两，开一看，是樊青。

樊青：明天门吗？

这也太巧了少年。栾也笑着应了木阿一声“好”，手上跟着回了个行。

那樊青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快，隔了一会儿才回复。

樊青：你不先问问去哪儿。

栾也：随便。

樊青盯着这几个字，有无话可说。

在这旅游景区，栾也应该是最受导游喜的游客——去哪儿，吃什么，多少时间或者钱对他来说好像都无所谓。

前几天樊青也带人去过好几个地方，但因为雨不好走，景也一般，他一直没有联系栾也。但栾也作为刚付了钱的老板，居然也没有发消息问一句。

今天放晴以后，他问对方要不要门，栾也又答应得很脆。

手机稍微安静了一会儿，片刻之后，樊青打了一大段字，持介绍了一遍。

樊青：去甘海牧场，早上去晚上回。同行还有一家三。去的话我明天早上八来接你。牧场有餐厅，餐饮自己解决。徒步路段少，但山里刚过雨，最好穿登山靴。温度低，带外。

栾也把这段话看两遍，觉得这小孩得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怎么遇到事还细致微。

这么一段话只回一个“好”，好像又有些不礼貌了。

栾也想了想回复：你每个客人都代得这么细致吗？

隔了一会儿，樊青回复：不是每个客人都包月。

栾也笑了半天，回了他一个ok。

放手机，栾也垂，手绳随着他缓慢转动手腕的动作微微晃，他顺手拽了两。

那天在雪山，洗完澡栾也忘记把手绳带回去了，起床的时候也没想起来。

樊青是发现什么了吗，拍照的时候自己离他有近。

还是只是常规的提醒，毕竟来旅游丢东西的人多的。

算了，随便吧。栾也把茶喝完，不再去想。

这次去的地方稍微近一，离雪湖村不到两个小时车程，但全是山路。同行的三个游客是一家三，还自备了午茶和各，像是来野炊的。

虽然名字里带着海，但在云南，海通常是只指大一些的湖。湖清澈无波，对面是山林，靠近他们这边被大片大片绿油油的草甸包裹着。有许多营帐篷，都是牧民经营的。栾也甚至看到了卖咖啡和烤的小餐车。

雨刚停没两天，草地还是的。车停在山脚，几个人把东西放在定好的帐篷后四散开拍照，栾也先去买了杯咖啡。

今天天气还是有，天空里压了云。他站在朝天上看去，除了打卡的游客，草甸还有四散落的和羊群，也不怎么怕人，闲适地吃着草。还有当地人把胡萝卜一盒一盒切好，卖给游客喂羊。

他带了相机，有懒得拿来拍照。天气太差，光线不好，人有多不好取景。

但是如果不拍照，那他这趟来的意义是什么？

栾也，没有意义的事就是在浪费时间。

意义意义意义。

栾也喝了一咖啡，买咖啡的餐车在湖边，他们的帐篷在另一。栾也看过去，樊青站在帐篷旁边，正在和一个一个牵着的当地大爷说话。

这个距离栾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能看见两个人聊了大概一分多钟，大爷笑着拍拍樊青的肩膀，走开了。

等咖啡喝完，栾也把杯扔餐车旁的垃圾桶，又买了一杯石榴汽。

等回到帐篷，栾也把汽放在樊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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