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开始呼着起哄，火光明亮，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栾也上。

栾也刚吃了两，没想到自己突然变成了目光中心，有些无奈地放筷。拉措笑着大步跨过来，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

“帅哥！大声，坦诚地说！”

栾也看向对面，对方还在等着自己回答。

“我有对象。”他笑着回答。

“啊——”

现场大多数人发可惜的声音，却是带着善意的。拉措老板一手杯一手酒壶，声音豪放。

“谈了多久了，怎么不一起来玩？”

“从十七岁。”

片刻之后，栾也回答了前一个问题，扭看到樊青，指了指对方。

“比他还要小一儿。”

樊青：“……”

这只是旅途路上的一个小曲，对面的女生似乎也并不觉得遗憾，只是“哇哦”了一声：“真的假的哦。”

栾也嘴角一弯：“真的，我早恋。”

一屋的人都乐了，拉措老板大笑着和栾也碰了一杯：“我和我的老婆也是早恋！现在娃娃都读初中了！”

后面的老板娘笑着用方言骂了一句，一群人开始起哄让老板老板娘分享恋史。餐厅里重新闹了起来，话题从栾也上转过去。

樊青看见栾也低，笑着喝了一梅酒。

其实有些时候如果不想认识对方，也会拿自己有对象的来搪，这事到即止，一般也没有人会究。

就像路上有人想让栾也拍照的时候，他不喜，却只是说自己的相机不适合。

但樊青看到了栾也刚才的样。

对面的人没有询问之前，樊青觉得栾也是有心不在焉的。有人主动和他搭话时他会回答，但是没有人说话，他只是靠在椅上看着篝火，不参与到任何一场讨论之中。

可回答刚才的提问时，他稍微坐直了，嘴角带着一笑，神平静，看起来坦又认真。

他觉得栾也说的应该是真的。

这顿晚饭并没有持续太久，天黑透了就逐渐散场。几乎每个人都是来看日的，第二天早上四五钟就要准备起床。除了还有几个没尽兴，依然在院里喝酒唱歌的，其他人都陆续回到了房间。

刚才吃饭的时候还没什么问题，散场回房间后，那对侣之间的女生突然来敲门，告诉樊青她男朋友好像有一原反应。

樊青立刻拿去包里准备好的氧气和药。栾也已经脱掉了外，闻言转问：“要帮忙吗？”

“不用。”

樊青迅速找齐需要的东西，语气很镇定。

“我先去看看。”

查看完那个男生，况确实和樊青想象的差不多，轻度的原反应，并不严重，可能是晚饭喝了一酒的原因。樊青让他吃了药，又了半罐氧气，症状已经缓解得差不多了。

等况稳定，樊青留了一分药给他们。又把剩的药分成了两份。一份请小侣间的女生走一趟，带去给另外两个女孩，以防万一。另一份他带了回去，防止栾也可能会用到。

这一折腾就折腾了快半个小时，等他回到房间关上门，一转，栾也刚好洗完澡，推开浴室门。

酒店的风机不太好用，栾也发到颈间，了个半不，上还穿着在超市买的99元三件的白短袖。浴室的白雾随着他打开门一同四散奔逃，让他的眉看起来也带着温的汽。

樊青在门停顿了几秒。

男生留这样不不短的发型其实很考验颜值，但栾也这张脸太经得住考验。加上前几次他一直把发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柔，反而很明亮利落。

樊青没想到栾也放发是这个样。

栾也一抬：“回来了，没事吧？”

樊青关上门，“咔嗒”一声拧上小锁，答：“没事。”

栾也“哦”了一声。樊青把东西放好，脱外了浴室。

浴室里雾弥漫，但收拾得净。栾也用过的牙刷巾都收得整整齐齐。栾也手上那条手编绳放在一旁，应该是洗澡前取来的。

樊青以为栾也已经睡了，等从浴室来，才看到栾也在台上烟。

房间的台是外台，有一扇双开的玻璃门隔着。台上放着一张圆形的小茶几和两把椅。

台门被栾也关上了，应该是怕烟味传到房间里。

大概是夜里风有冷，他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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