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来那桌客人在喊老板，老板转去接待，走之前在樊青肩膀上拍了一：“推荐！”

栾也：“行啊。有推荐的吗？”

栾也喝了咖啡，没立刻回答。

【其实你不适合，不摄影。】

这也是他今天主动过来搭话的理由。

栾也：“好。什么时间发？”

电话号码还没记住。

结果对方非常自然的开了。

是那全世界都别来烦我的冷漠。

他看了一栾也，觉得对方不像是缺钱的人，但还是继续：“可以和他们一起。”

栾也挑了眉，老板继续：“你别看他年轻，向导绝对是这片最靠谱的。”

老板还在持替樊青谈生意：“你想去什么地方玩，接着找他就行。”

聊到自己熟悉的领域，樊青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但对方明显比他冷静得多，不是转钱还是解释。

“……”

“那留个微信吧，到时候顺便把向导费用转你。”栾也低，开手机。

樊青扫他一：“没导游证。不带消费，不陪聊。”

“看你怎么定义。”樊青想了想，“有些人会觉得从早到晚都在徒步很累，很枯燥。”

那天夜里对方一个人走在国上，樊青喇叭的时候他皱着眉回过，整个人除了有不耐烦以外，看起来还很……冷漠。

“就是五湖四海一群人，如果都想去一条线，就一起找领队，平摊费用。”

“微信名就是真名。”樊青说。“号码你可以存一，发前我会打给你。”

“山、徒步、环线景、客人需要的时候也接送机场。”樊青回答。

樊青愣了一。

“那天晚上要是没有你我得淋雨走十公里。”栾也说。“手机没电的况。”

栾也答：“坐过他的车。”

栾也重复了一遍：“拼团？”

“好玩吗？”栾也问。

“看你去的地方，去几天。拼团的话会便宜。”

“雪山北线，杜鹃坪，大峡谷，达措山。”樊青说，“新手徒步基本就这几条。不喜徒步也可以去景，几个古镇，或者更远一，虎峡，大理什么的。”

“谢谢啊。”他说。

栾也低看了一，对方的像是青山野间的一棵树，名片写着樊青。

他以前去过很多地方，但基本都是一个人。极少数特殊况请过向导，也是单人服务。

“有推荐的地方吗？”栾也喝了咖啡

还。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老板放好咖啡豆，从吧台后面转来。见他们在聊天有惊奇：“你们认识啊。”

绪在短短一段时间里经历了过山车，他一变得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

“……”

樊青看向栾也，对方正在注视着他。

等发现对方其实是不能说话的时候，他的愧疚达到了峰，还持续了好几天。

栾也看了他的不自在。

他决定速度太快，樊青反而有些愣住了：“……一般是早上，会提前一天通知。”

“活还多。”栾也听笑了。“导游？”

【栾也，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上。】

向导？

樊青看来了，顿了一：“周五有四个人想去徒步，看日照金山。两天一夜。你要是去的话——”

这对栾也有些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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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栾也问。”平时都嘛？“

正常况一个人刚到新环境，是不会试图走十公里去逛超市的，要么他心很好，要么他心很差。对方明显不是第一。

被耍了——这是樊青的第一反应。

“什么价格？”

“……不客气。”樊青语气缓和了不少。

所以车上对方不说话，樊青只觉得是心不好——而自己并没有一次又一次包容陌生人脾气的理由，特别是行程因为对方问题的况。

日照金山。

老板了然地：“山是吧。”

“哦。”樊青说。

他以前在尼泊尔拍过，很震撼，对一个风光摄影师很有引力。

这栾也是真的有些诧异，看了一樊青。

樊青沉默着拿起手机，加上微信之后，又把自己的电话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