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颤，慢慢地抚摸上男人的大。

她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也懒得探究自己的哥哥，思绪太过复杂，完全理不清自己真正的，也有儿倦，她不想去问巫寒笙他现在到底是畸变，还是人。

她掀开眸，迟疑着问：“它呢？”

那只畸变呢。

他们之间有些同旁人不一样的默契。

巫寒笙扯了嘴角，淡淡：“它的意识已经消失了。”

男人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也不打算让少女知那些艰难痛苦又狼狈的事。

温楚并不傻，也不会认为这会是个轻松的过程，在年少时，巫寒笙经常会“犯病”，尤其是在刚从污染区回来的那段时间，然后把自己单独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个午，甚至一天都不来，饭也不吃。

温楚叫他也不回应，无论她怎么着急，怎么闹脾气，平日里只要她甜言语哄哄的哥哥，在那时候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她房间里。

因为担心，温楚曾经很多次想要闯去，但是每次想到巫寒笙房间前叮嘱的话，踌躇的脚步终究是没有塔去。

等到来的时候，少年发丝凌，清俊的面容满是疲倦，汗浸透着他的衣襟，仿佛恶战一番。

但是当温楚急匆匆地跑上去，围在他边，着急地问他怎么回事时，他总是轻描淡写地把事揭过去。

这态度，曾经多次让温楚握拳，恨不得立刻给这个家伙狠狠一拳，只是看着少年虚弱的模样，只得担心又憋屈地忍了来。

在那之后，曾经有一段时间，巫寒笙会在从房间里来，不说话，盯着她看，经常一看就看上一两个小时，也不知在想什么，偶尔会问她，如果他突然死了，她会怎么办？

还说隔哪个婶婶，很喜她，想不想她家的孩？或者又是谁谁看，觉得她很漂亮，也想养她。

温楚又不是真的小孩，自觉不需要别人照顾她，更不需要别人收养她。

反正各问话奇奇怪怪的，简直有病一样问问问。

如果不是巫寒笙除了问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外，一直几乎没有底线地她，她都要以为他嫌弃她这个包袱，想要扔去。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巫寒笙就一直陪在她的边，她不喜他这样说话，非常讨厌，很厌烦这问题。

对于温楚来说，巫寒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锚。

这事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呢，会让她伤心的啊。

太过分了。

明知巫寒笙疼她，包容她，她就故意气他，故意说他要是死了，她也跟着他死，反正这个世界实在太混了，想要过好日实在是太难了，要不两个人一起完，正好结个伴。

她那时说话毫无顾忌。

哥哥也总是静静看着她，碧眸里绪复杂，像是无奈奈何又像叹息，似乎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里面翻涌的也让她看不懂。

温楚在这个时候，突然明白过来，那个时候，巫寒笙大概是觉得自己应该扛不过了，想要试探她的态度。

他是痛苦的，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