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拖不起。

之前的小打小闹最多不过就是试探双方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再伺机而动。

而皇上驾崩就给了厉王一个很好的攻时机。

若是这些倒是也能应付，最难的是今年大雪，胡人那边冻死了不少羊损失惨重，在边境地区时常有胡人没。若是厉王在这时候勾结胡人，共同挥军南，天城还真的不一定能吃得消。

梁知舟也没有瞒着她的意思，将现在的况简单说了一，嘱咐：“我后面怕是有些事要理，若是晚上没有回来，你也不必等我。”

她应，表有沉重，五官都皱在一起，像是一只皱地团。

梁知舟笑了来，凤上扬着，将人一把抱在怀中，是罕见的少年的意气风发。“倒是也不必这么张，我们还是占了不少优势。等京城平定之后，就会有援军赶到，厉王这阵仗还不成气候。”

况倒是也不像他说得这么轻松，虞念清在天城住了这么时间，时常能听到两军战的声音，在军营里也碰见过伤狰狞的士兵。

但凡是战争，就意味着血和牺牲。

虞念清不由地攀着他的肩膀，靠在他的上，抿很久才慢慢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好不容易才偷来短暂地平静。她奢侈地想着，他们能久久在一起，平平安安地生活着。

男人的眸沉去，亲了亲她的额，“会的，都会平平安安的。”

正如梁知舟所说的那样, 两军的冲突越来越频繁，经常都能听到警戒声。而梁知舟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一开始她还能在睡觉前见上他一面, 两个人说上几句话。

但是没几天之后，她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 梁知舟还没有回来，早上人也早就走了，几乎碰不到面。最后她虽然还是从泽生那边知他的每日都有回来过，但是心里总有一没着没落的觉。

天城常住的人倒还是淡定, 丝毫不担心会有城破的危机。而那些从其他地方逃来的，每日都能听到外面打仗的声音, 难免也会焦虑起来, 盘算了一自己的家底之后, 又开始拖家带地往外跑。

城的气氛一压抑起来, 竟也分不清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中，到底是天气更冷还是人心更冷。

她怕自己胡思想, 去制衣坊的时间更多, 也学着去裁剪布料想着亲手给梁知舟一件棉衣。奈何她在这方面的天份实在不, 三四天了还在衣服和拆衣服之间来回折腾，来的东西仍旧不成样。

尖锐的银针往手指上一戳, 她吃疼得将手往回缩，低仔细看看时，指尖已经渗血珠。这次她走神得厉害，手上没注意戳得也重，指腹的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面, 滴落在衣服上, 浅的布料上就被砸一朵艳红的。

她莫名开始心慌,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而最近唯一让她担忧的只有梁知舟的安全。

思来想去之后，她直接找来泽生，开就问：“世爷这几日真的回来过了吗？”

泽生犹豫了一，犹豫的时间很短，短到她甚至察觉不到什么，他就立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