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太虽然已经帮着理朝政，培养了一批心腹，但是手上没有任何兵权，是有多想不开才回去造反。

“他也未必想走到这一步，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京城中这么多人看着。”

自从幽州刺杀的事来，太就终日恍恍惚惚在随时被废的惊恐中，而京城中的各方势力也在等着太被废。皇上却在这时候表演了一把慈父，前后都没有表现要废除太的意图，让各方势力更加动起来。

刚好了鸾鸣公主落的事，很快就查到太妃上去。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皇帝原先未必会在这个节骨上严加理。但是太妃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挟持了自己的亲生儿求到皇上面前，求皇上放过她一条生路。

而这威胁恰好就碰了皇上的雷，天哪里是那么容易让人威胁的？

于是他令当场杀太妃，血飞溅，小皇孙被救来时，整个人都已经是痴痴傻傻的。

太妃的死让太更加惶恐不安，在有心人的挑拨之，起了谋反的心思。废太是死，谋反失败也是死，但是后者好歹还有那么一儿能活去的希望。

走到这一步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谋反。

“这就只是一个开始。”梁知舟伸手摸上她的肩膀。

女的骨架偏小，肤莹白细腻如同边疆最醇厚的酒，却带着凉意。

“害怕吗？”他问。

女抬看过来, 光潋滟，抿了抿之后又松开, “会有危险吗？”

说着话的时候，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微微晃动着，双手忍不住，睛一错不错地朝着他看着。

明明也在担心, 却没有说更多的话。

他的心却不可避免地成了一片，抵着她的额。

彼此的温换着, 他承诺着：“我知自己在什么, 我一定不会让自己陷到危险当中。”

“你说不想要孩, 是不是因为早就知了？”

“嗯。”他往低, 就亲了过去。

所有焦躁的绪在亲吻中诡异地变得平静来。

他这几天忙着调动兵，还要同暗卫一起, 找太一党的重要人。能归顺的自然好, 不能归顺的也要活捉, 的都是刀尖血的活，每日神都绷着。

自然, 他算不上好人，亲手理了一批，在不断涌的鲜血中，对刀尖上的事都变得麻木起来。

从地牢来时，他路过院的荷池边。

无风面如同上好的琉璃镜。

他冷冷瞧着面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玄衣裳, 衣摆上往滴着粘稠的, 他却没有多少反应。剑眉往后顺去, 神冰冷地像是极地的一块寒冰，没有一丝波澜，活像是从骨堆里爬来的恶鬼。

完全不像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