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负责洒扫维护。夫人要是有什么活计，只吩咐他们。只是院里没有丫鬟，倒是还有两个婆。她们平日就在厨房里，不经常来。”

云松院的人简单到可怜, 嬷嬷又说：“夫人要是缺人用, 可以再从牙婆那边买一些回来。”

“这个不着急。”虞念清现在带过来的人勉够用。

她又问了一些关于镇国公府的问题, 特别是杨氏那边的况，意外知不少秘密。

杨氏在外面装得再怎么温婉大方，本质上还是一个自私刻薄的人，在府里的时间一，本就暴来。也就是府里的人都要讨生活，没有人在外面多嘴。

嬷嬷不靠她生活，说话也随意很多，便谈论起过往的事。

当年国公爷和先夫人十分恩，两家又都是武将世家。国公爷在战场上还曾被徐家救过命，娶先夫人的时候就曾经承诺过不纳妾。两个人婚后恩恩，有次国公爷喝多了，醉酒之后边多了个女人，从此国公府中就多了一个杨姨娘。

“那婆婆没有生气？”虞念清好奇。

“婆婆”两个字了嬷嬷的耳朵，她的笑意了很多，看着比之前真心实意些。

“先夫人大气，吵过一次也接受了。国公爷敬重夫人，也给姨娘该有的面，日也就这样过去。那时候姨娘谨小慎微，可没有现在的样。”

至于后来的事，她也听说过。当年梁知舟的外祖家被揭发与突厥来往，以叛国之罪被诛九族。镇国公直接了兵权，保住妻和孩两条命。但是先夫人还是为了娘家的事郁郁寡，最后在一个夜服毒自尽了。

虞念清当初和梁景明还有婚约的时候，曾听杨氏提起过一次。杨氏在提起时，言语中还有几分鄙夷。现在听嬷嬷提起，她却觉得这其中一定不简单。

单单看嬷嬷的态度就知了，杨氏算是小妾上位，嬷嬷提起她时却没有一绪波动。一个对自己旧主忠心耿耿的仆人，面对这天然对立的关系，怎么会这么平静。

但她也不准备问太多，又找了几个人来问话，暂时将人员安排好。

半上午时，主院那边突然传来消息，说是杨氏病倒了。

“之前国公爷去过一次，两个人也不知说了什么，来之后主院那边就让人请了大夫。”小丫鬟很是机灵。

“这算是威？”虞念清诧异。

毕竟说起来杨氏也算是她的婆母，她嫁来的第一天，杨氏就病倒了，外面还不知要传成什么样。

小丫鬟补充说：“婢也不知，大夫是悄悄来的，这件事知的人应该很少，婢还是路过时看见的。”

虞念清没有再说什么，权当自己不知，开始带着丫鬟们整理自己带过来的嫁妆。

昨日的凤冠已经被装盒里，盈月捧过盒来问：“这收到库房？还是放到妆奁中？婢觉得上面饰好看的，单去也好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