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酩这才放心来，不再挣动了。

他双，凝望着哥哥，从咙间里挤一个气音：“疼……”

余醉的心一揪起来，“哪疼？手吗？”

陈乐酩摇，把话说全了。

“你疼不疼？”

余醉腔里猛地一戳，眶又蒙上一层雾。

他摇摇，让弟弟放心。

“不疼，哪里都不疼，什么事都没有，就轻微脑震，你还用手帮我挡了。”

陈乐酩这才想起自己的手，侧过去看一看。

医生说染很严重，整只手都要消毒。

余醉一听这话立即急了：“不行！”

医生一愣，“什么？”

余醉神凌，甚至透着几分恐惧。

他的手刚伤不久，那块几乎搓掉的被无数次掀起来消毒。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的疼痛，一旦放到弟弟上，仿佛骤然间就被放大十倍百倍。

靳寒看他一，帮忙解释：“他的意思是消毒的时候能不能给打麻药，小孩儿耐不住疼。”

“啊，能给病人另加一支镇痛，但不建议期使用。”医生拿检查报告，给他和陈乐酩看。

陈乐酩听医生说这里断了那里断了的，也听不太懂，就在现某三个字时有了反应。

“三角骨……是脆脆的那个吗？”

“不是上的吗，我也有……？在哪儿啊？”

汪“噗”一声笑来，医生护士也跟着笑。

病房里凝重的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一些。

余醉的圈却愈加红。

陈乐酩不再假笑了，嘴角向撇成个倒扣的小碗。

其实他能猜到三角骨在哪，手腕最疼的地方大概就是了。

他用指尖艰难地碰碰哥哥的睛。

“我都讲笑话给你听了，你怎么还哭啊。”

病房里几人互相对视，默契地往外走。

陈乐酩目送他们离开后，抓过哥哥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依恋地蹭蹭。

“别哭了啊，你再哭我的心就要像我的三角骨那样碎掉了。”

“说什么！”余醉捂住他的嘴，神严厉，“是断了，不是碎了，好好养着能好的。”

陈乐酩嗷嗷两声。

“能好你还哭什么啊，我都没哭呢。”

他越是这样没心没肺满不在乎的样，余醉就越是心疼，死死盯着弟弟那只手看。

好好养着能好的意思，就是稍微一差错就不好了。

就是好了，也会留很多后遗症。

会留疤，会怕冷，会知麻痹，会使不上力气。

他弟弟还不到二十岁，那么重要的右手，以后他但凡想走一条对手要求一的路都不行了。

这些事余醉知，陈乐酩也知。

他看到自己掌心被戳那么大一个的时候就知这只手多半是废了。

但当时没一惋惜，只有庆幸。

余醉躺到床上，小心地抱住弟弟，把垫在他。

“谢谢你。”他很少这么郑重地对弟弟表达谢，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个。

“谢什么啊，都是两嘛。”

“把我救来，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不知为什么，陈乐酩听到这话的瞬间圈就红了。

泪一脑挤眶，吧嗒吧嗒地往掉。

陈乐酩控制不住的泪。

爆炸时没哭，被王亮打时没哭，只剩一气拖着哥哥逃命时也没哭，现在却哭了。

那些被他拼命压去的恐惧、后怕、委屈、无助，全都在余醉这句话后铺天盖地地涌了来。

“吓死我了……”

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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