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怎么每次一到期末考麦初就跟开了挂一样？”莫知在后排小声嘀咕。

“是啊。”夏灿拉开冰箱门拿了瓶可乐来，“我觉你已经被学霸病毒浸染了。”

他们两个起离开座位，帮忙把奖状和报告单分发去。

夏灿的爷爷也住在这个小区, 就在乔漾家后面那栋楼，她心挣扎了两秒，坦白说：不想起床怎么办？

“上班去了。”

夏灿摇：“还没收到短信，怎么了？”

“期末成绩来了，这小才一年级就敢考不及格，你是没看到，我婶婶都要炸了。”

“你们数学成绩来了吗？”

这次也是全市统考，试卷难度不低，乔漾张大嘴哇了一声，她同桌也太厉害了。

“你这么快就来啦？”

冬天肤燥，乔漾挖了一勺乔汐的保面霜抹在脸上，叹说：“不过时间过得好快啊，贾老师怀他的时候我们还是小学生呢，一转都六七岁了。”

她退群聊, 通过唐芊芸的好友申请。

都已经十二多了，就算是冷饭乔漾此刻也胃大开，她舀了一大勺饭喂嘴里，又开手机上的那张数学成绩单。

“不知他，看着聪明的啊，可能是心思不在学习上。”

“不是吧？”夏灿接过她的手机，“要不要这样啊？这么着急？”

江南冬天冷，室也冷嗖嗖的，她上绒睡衣，小跑着去开门。

乔漾举起屏幕给她看：“我们班有人找班主任要了名单，我刚刚已经看到成绩了。”

门铃声忽然响起，乔漾心一颤，放手机掀开被。

夏灿说：“你吃吃看，可能有冷了。”

“怎么了？”发了许多，乔漾用扎成尾，走卫生间洗漱。

没一会儿夏灿就回复了：在我家吃饭，你家有人吗？来不？

“我也要。”乔漾伸手，“帮我也拿一瓶。”

乔漾：你要不盛饭给我送来？

“是啊。”夏灿靠在沙发背上，问她，“汐汐呢？”

125，和她预估的差不多，还行，怎么说应该也有平均分了。

“就是啊。”

“对啊。”夏灿踩着后跟脱掉脚上的雪地靴，和乔漾说，“我叔叔婶婶也来了，他们正批斗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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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漾心脏都漏了一拍, 赶问：成绩这么快就来了？

她第一就看见了麦初的名字，146分，班级第一。

唐芊芸：我妈找格鲁问的, 你想知的话我可以私发你。

“不知，趁着还没布置寒假作业，多玩多睡吧。”乔漾从厨房里拿了副餐来，坐到餐桌边打开夏灿带来的饭盒。

乔漾也发现了，平时的周考月考麦初的排名虽然不低但从来不在班级最前列，不知她是保留了实力还是一到大考就能超常发挥。

“我们班就这样。”说到这乔漾叹了声气，“我觉这个学期过得特别没实，完全是被推着走的，有的时候晚自习完作业我想摸会儿鱼，抬看见周围的人都在用功学习，我也不好意思别的事了。”

“这个寒假我数学就不布置作业了啊。”

夏灿：行行行, 大小。

返校领报告单那天倒是放晴了，快一个礼拜没见班里的那群人，乔漾还怪想大家的。

乔漾：你们怎么知的？

“麦初，陈天衢。”胡亮在讲台上喊。

夏灿：还没起啊？都几了。

雪只了一天，后面几天雨连绵，风冷得像能钻骨。

刘嘉络在底回复她：数学来了。

她目光往扫，终于在班级中游的位置找到自己的名字。

这小半年她被立几何和导数折磨得痛不生，这分数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了。

对方把全班的排名都一并发了过来，乔漾收呼，放大屏幕上的图片。

乔漾给她发了一个亲亲的表包，班群里一直弹消息，她去，大家伙居然在讨论期末成绩。

“你这几天什么安排？”

乔漾从嘴里取牙刷，着满嘴泡沫问：“怎么回事啊？”

胡亮一教室就把期末考试的班级排名贴在了公告栏上，这次麦初又是班级第一，也是整个文科班的第一名。

该来的总要来，乔漾心一横, 说：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