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送饭的同学统一在另一个小堂餐，路上夏灿问乔漾：“你卡帮我还了吧？”

“还了。”提到这个乔漾神一变，“诶夏灿，你昨天怎么撞的啊？”

“什么怎么撞的，就这么撞的啊。”

“我今天看许溪好像都瘸了。”乔漾担心，“他是育特生，之前好像还去参加省队选了，不知会不会耽误训练。”

“啊？这么严重？”没等乔漾回答夏灿又问，“他是什么项目的啊？训练需要用到吗？”

乔漾被这问题问得一愣，眨眨睛开：“你说话需要用到嘴吗？”

班

“是哦。”夏灿瞬间面如土，“那我岂不是害死他了，怎么办啊？”

乔漾屈肘搭上她的肩：“不过也没严重到要拄拐杖，可能就是崴了？过两天就好了。”

夏灿咬，良心实在难安：“要不我去找他好好个歉？”

乔漾：“也行。”

“怎么一开学就遇到这事啊？”夏灿忿忿低骂，“该死的二！”

乔漾有同，学着她的语气重复：“该死的二。”

早上夏特地叮嘱夏灿中午叫上乔漾一起吃饭，她带了满满一大桶的土豆炖，只两个孩吃饱吃好。

“多吃蔬菜啊。”夏把小碗推向乔漾。

她挑，不提醒就永远不记得去夹蔬菜吃，乔漾乖巧应好，夹了一小筷青菜嘴里。

夏又转问夏灿：“你想吃什么果，我等会去超市。”

“随便。”夏灿不吃果，剥了切块了放到手边才会勉吃两。

“诶。”她筷一顿，抬说，“帮我买橘吧。”

“想吃啊？”难得见她主动开，夏兴，“行，我午去买。”

开学两天，这是乔漾吃得第一顿像模像样的“人饭”，她用纸巾了嘴，摸着小肚满足地叹气：“好饱。”

夏灿看了手表，离午读课开始只剩六分钟了，赶拉着乔漾起说：“我们回教室啦。”

“好好，快去吧。”夏把保温饭盒收袋里。

乔漾挥挥手：“拜拜。”

“去吧。”

理科和文科班不在同一楼，两人在楼梯分扬镳，回教室前乔漾上了个厕所，到座位上时铃声刚好打响。

教室里静悄悄的，胡亮坐在讲台上，午读还是由他代班。

桌上有一份新发的英语周报和一张空白答题卡，乔漾上折叠整理好。

麦初把脑袋凑过来，小声告诉她：“中午听力，晚自习把后面的阅读理解完。”

“好，谢谢。”

话音刚落广播里就响起音乐声，乔漾赶从笔袋里取黑笔，略地扫了题。

两个月没磨过耳朵，和昨天的摸底考试一样，好多单词又是似曾相识却死也想不起释义，二十个选择题乔漾蒙了好几。

音频尾声，乔漾放手中的笔直起腰。

前排的邹心意提声喊：“最后一个同学站起来收一答题卡。”

乔漾一瞬间警铃大作，她完全忘了还要收答题卡，慌忙翻找涂卡笔。

杭以安看她还没好，先去收其他同学的答题卡了，等他再回到乔漾的课桌旁，她正手忙脚：“学号是什么开的啊？”

麦初告诉她：“160211，后面是你的学号。”

乔漾抱住脑袋：“我学号是什么来着？”

“零八。”陈天衢声说。

见乔漾愣着没动，麦初声问：“是零八吗？”

“嗯对！”乔漾低涂好最后两位数字，把答题卡到杭以安手里。

邹心意收齐全班的答题卡，把听力答案抄到黑板上，回对同学们说：“大家自己对照答案批改一，有问题可以先和前后左右讨论。”

“bcaca……”旁的麦初小声念着黑板上答案，然后乔漾听到潇洒的一声“唰——”，几秒后又是一声“唰——”。

乔漾低，默默在错误的选项上划杠，太久没练习，二十个选择她错了四个，不确定答案的那几都蒙错了。

麦初大概是全对，对完答案后就把红笔一放，翻到阅读的分起后面的练习。

乔漾重新看了遍题和选项，还是不得其解，她往旁边瞥了，同桌正专心致志地阅读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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