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记得我吗？”

“不会，等我垂暮之年，我只会记得我的人，我这一生的成就。没有你，没有顾砚。”

顾砚委屈的嗓音都颤抖了：“那怎么可以？”

池年年那么无理智，“可以的。”

顾砚泪一就克制不住了，他很少有绪那么崩溃的时候，这次是真的伤心坏了。

直问，“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你救救我”

池年年用满是泪的手摸了摸顾砚的，像是轻轻安抚，很久后才说，“你别死，我陪着你，不你变成什么样，都陪着你，然后记得你。”

罚你帮帮我

“我一辈都这样残废了”

顾砚的话还没有说完，池年年就说，“你想过的，我都想过，我哥也替我想过。”

池年年捧起顾砚的脸，他为他净泪，“你看着我。”

顿了顿，才又说，“你还能留在这里，我就什么都想好了。你想到的我想了，想不到的我也想了。”

这话太温柔了，对于一个心都于十分脆弱时候的男人来说，这样的温柔刀，是刀刀致命。

顾砚一就绪失控了，他嚎啕大哭起来，把他所有的痛苦，害怕，难过，伤心

那些不好的绪，统统都发了来，不在压着，藏着，憋着，酣畅淋漓的表着。

池年年摸着肩膀的那个脑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

哭来就好了，就能过去了，重新面对以后的人生。

赵敬一直躲着没敢来，可也不好受，他也是顾砚事的受害者，经历了那么多，他一个好好的正常人，有时候都难以释怀。

别说顾砚半完全就没有知觉，可能再也好不起来，以后就只能坐着椅接受自己变成残疾人的事实。

赵敬摸着碎掉的电脑屏幕，上面凹凸不平，低不语，绪也很低落。

这碎掉的电脑屏幕，就像是顾砚顺风顺的好日，已经破碎了。

这太让人难过了。

最后还是池年年喊赵敬，“赵助理，来把他抱到床上躺一会，他今天坐在椅上的时间已经超了。”

赵敬才放电脑走了去，说了句，“是。”

顾砚这会已经不哭了，只是还抱着池年年的脖不肯松手。

最后池年年握着他的手，说，“睡吧，我牵着你的手。”

顾砚闹了一通，这会又分外听话，由着赵敬把他抱了回去。

他躺在床上，抓着池年年的手，最后睡着了却也不太安稳的样，没松手。

池年年最后也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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