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坐在床边，凑过去问，“还记得我昨晚洗了澡，穿了什么样的睡衣，看来我还不够卖力。”

顾砚了。

池年年盯着顾砚手上的抓伤，他又看了看自己剪的秃秃没有留指甲的手。

纪明意对上他的神，有些自责害怕的又说，“其实我也知，我自己也有错，我也有问题，走到今天这样，也怪我自己。”

纪明意了，像是他什么都懂了的样，他床，“天快亮了，我再不回去繁繁该着急了，那就这样说，顾哥要怎么对付江任，需要我怎么合，通知我一声。这个，我记来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还。当然我也知我还不了，但顾哥你一句话，我什么都愿意为你。”

他还是撒谎了

再娶了，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顾哥，你尽就是了，就是他死刑，我也只会开心，再不会伤心了。”

好像又没变过。

顾砚只是反驳纪明意。

“不要你这条命，以后别作践自己，好好生活。”

纪明意站在顾砚面前，又隐忍的补充一句，“哪怕去死呢，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顾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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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想，如果恨江任能让你好过，那你就恨他。江任在我里，跟垃圾无异，他对你的一切的确就是犯罪，没必要为了他的过错责怪自己。小意，我希望你好过。”

纪明意泪光，离开前说了一句，“好。”

池年年疑惑的看完顾砚的话，才问，“我抓的？”

纪明意才很小声，显得那么伤悲的又说，“本来我就不他，这些年，一直都是他迫我，求我。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得这样的场。”

顾砚的神变了，但是没回手，他任由池年年看着。

顾砚这样安抚纪明意，他其实还是这样护短。

皱眉抓过顾砚的手，盯着这抓痕看。

“不然为什么结婚？”

纪明意垂眸，又说，“顾哥是打算跟那小聋结婚了吗？”

顾砚去洗了个澡，回去的时候池年年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看着他问，“你去哪了？怎么换了一睡衣？”

“谢谢你，顾哥。”

等小聋抬起，才说，“你看你把我的手抓的，次可不许了。让属看见了，又笑话我，还有没有一威严了。”

纪明意的中有了动容，他盯着顾砚好半响。

池年年脸一红，随后却扫见顾砚虎的四个月牙指甲掐痕，他盯着就移不开睛了。

顾砚却转，他盯着床上的纪明意。

“顾哥，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