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年安静了一会，才又问，“如果一会纪明意找到了，他说他的失踪是跟我相关，你相信吗？”

纪明意的声音很冷，“我不记得我有得罪你的地方，绑我什么？”

的确，纪明意以前是跟杨溪关系还算可以，但那也是六年前了。

池年年懂了，他偏没有再看顾砚，盖着被甚至都背对着顾砚。

“你不是跟杨溪玩的好吗？我经常去接杨溪的时候看到你。”

池年年闭上了睛，的，的确是很疲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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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诚修盯着前的纪明意，似笑非笑，“我都带伤来见纪少了，纪少就别摆着一张脸了吧？”

半山别墅。

闷闷的声音，“看吧，一会肯定都是我的问题。”

算了，作作吧，他不哄了。

才说话，“你的确是没有得罪我的地方，我也不是绑你过来，只是想跟你叙叙旧。”

但是表面上，池年年也只是很轻很轻的说，“就算以后不在你边了，我也很恩你。”

再说话，也没再写字，的确，他也没有把握。

发现小聋背对着自己，就算说话也听不见，不由得有些气。

沈诚修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又低抿了一酒。

顾砚只问，“和你有关吗？”

池年年看了他的话，摇，又说，“如果我百莫辩呢，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呢，你信我吗？”

池年年是真的生气，心里恶狠狠的想：‘你就趁早把我赶走吧，反正他回来了，你心里想的也都是他，哪有我的位置。我算是什么，一个丢人现的残废聋。’

六年，别说他跟杨溪只是普通同学朋友关系，就算是挚友兄弟，六年不联系也早就疏远了。

顾砚沉默了很久，只很公事公办的吻，“如果你无辜，就不会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纪明意皱眉，“这么晚了，你有话就直说吧，别耽误时间了，天都快亮了。让我等你这么久，我还以为是谁绑了我。”

没有人喊醒他，没有人抱抱他，就像是他现在的境。

“我和你有什么旧可叙？我跟你不熟。”

顾砚皱眉，训斥多想的小聋，“我只是用事实说话。”

他只是想要小聋开心一，他竟然那么不喜小聋难过。

他都这样好声好气了，小聋还是不肯给他一个好脸。

转摔上门走了。

“那也是以前了。”

甚至沈诚修要是不提一句，纪明意都忘了杨溪这个人了。

闭上睛，却仍睡的不安稳，陷在噩梦里，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