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爸妈都是很优秀的人，所以我没办法接受你说我差，因为害怕你发现我的缺就觉得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优秀，真的很害怕。”

“就在我抓耳挠腮找遍所有商家送的饰品都不满意的时候，脑袋突然就闪过这个文字。”

臂从后边绕上去, 取走项链为他带上, 闭不带任何望地啄吻青年纤细的后颈, “我把我的生命给你, 以后就不要再担惊受怕了, 好吗？”

摇忍俊不禁，祁澍里专注盯着他的睛：“其实那天我也生气也不单只是因为你不愿意跟我说实话，有一分原因是看你和朋友在没有我的地方也玩得很兴，所以有吃醋。”

说到最后男人听见他的声腔都在颤抖，心疼到无法呼，捧起他的脸，亲吻对方掉不掉的泪：“抱歉，真的很抱歉。”

为自己忽略他慧的心思懊悔不断，祁澍里心像有跟小刺疼：“抱歉，是我老喜捉你。”

祁澍里从背后环住他, 指着他空的脖颈说：“之前你说这里只想男朋友送的项链，我想了很久应该送什么样的款式。”

结的吞咽声传来，方予松难以启齿：“之前莫名其妙生气，其实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

抚摸前项链的纹理，方予松在这条项链上受到无与比的重量, 那重量压在心，带来的不是窒息而是摇山动地的震撼。

“吃醋？”

来阿拉伯语——生命。

“是，”看见青年投向自己求证的目光，祁澍里掀将他脸上的红戳得更，“因为你也让我变得奇怪了。”

“因为那段时间我主动了，但你总是不愿意碰我，还总是、总是明里暗里说我……差。”

“好，我不歉。”捉住那只手贴到边，溺自底蔓延开来，“那我也和你说一件事，当我和你互相换秘密好吗？”

面红从中离，嘴跟吃了变态辣锅底一样的厉害，方予松伏在他肩膀一边息，一边觉男人跌宕起伏的膛与鼓噪的心。

“因为我很喜你，所以会害怕。”

“……祁澍里。”换气良久，方予松搂着他的腰，忽然郑重其事地喊全名。

“什么秘密？”一听有他不知的事，还是关于前人的，方予松鼻振作洗耳恭听。

终于解开跟他的误会，如释重负的人线向撇，工整的眉峰因为抑制不住绪而扭曲。

两人缠绵黏腻地吻了好半晌，姿势从原来的站立变为祁澍里搂着他跨坐在上，自己则仰躺于沙发椅背，承受所有重量。

“我希望你多朋友，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占有，希望你多去走走，却又抱着你能和之前一样只待在我边，只和我一个人好的暗想法。”

“我想说的……”似是觉得苦恼，方予松往他肩膀轻轻撞了几，犹疑，“可是我不知怎么形容。”

“我都说了你没错，你不许歉。”皱眉锤了他一，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很矛盾也很过分，还总喜欺负你，”把自己的心里话摊开和他讲明白，祁澍里抚摸他的脸，亲昵，“现在我也有缺了，我们可以平等相，你也不需要再觉得害怕了。”

“祁澍里我跟你不一样，你很早就知自己喜男孩，可我不喜男孩也不喜女孩，我唯一喜过的人……只有你。”

不急着反问，而是比之前多了一些耐心：“如果你想说，我会认真听。”

“没关系，你可以挑你能说得的，我会帮你总结提炼。”

大掌包揽对方投怀送抱的腰, 稳当接住略带青涩的亲吻，泪滴沿方予松光的面庞落，有几滴落到畔皆被祁澍里去，有人作陪腔倒也显得不那么咸涩，甚至沾了几分意。

“你没有错，奇怪的人是我，”不断在他怀里摇，青年继续说，“我不知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我明知你是和平时一样在开玩笑，可我就是没办法像平常心那样对待你。”

堵在泉的泪滴不由自主往坠，青年转主动踮脚吻了上去。

“有步。”意犹未尽过，祁澍里哑声调侃。

鼻倏地酸胀，方予松睫被沾，面前的项链廓都变得影影绰绰, 他举起项链虔诚地在上面落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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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漫画里见到这个词，方予松从未踏过这个陌生的领域，但听见祁澍里这么说，刚降温的绯有重起炉灶的倾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