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像是准确猜中他心所思，祁澍里模仿他刚才的术语，笑着补充：“你们这行的，不是很擅察言观，运用微表表达吗？怎么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见？”

觑过以掌心给自己双颊降温，脑袋垂直鞋尖目不转睛跟财财对视的青年。

抖抖手上的狗膏药，梁书堃倚在墙边：“刚才就想问你从这么摔去有没有哪疼，结果你去接电话的一秒，小方就跟我说你的膝盖好像伤着了，说你屈膝跪的时候表很痛苦，问我哪里能买药给你贴上。”

知莫若母，当廿九把视频发给祁筝问罩被泼的那人是不是祁澍里时，祁筝就从他扣怀里人的动作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他的儿看上人家了。

各有所思的两人没注意，后贺栎举着电话，张大嘴叫喊。

‘仅限你’三个大字在脑袋回旋，简单的字暗藏了某呼之重量级的信息。

“笑什么？”祁澍里空抬问。

简洁的单字充满自信，说话的人宛如运筹帷幄将一切掌握在手中，却在祁筝挂断来电的片刻，眉弓塌陷袒愁意。

祁澍里不动声：“嗯，他也没事。”

没过几秒，前伸一只递狗膏药的手，祁澍里扭瞧见是梁书堃，光闪过诧异。

周遭氛围不知何时沾染暧昧，的温度令方予松形同陷温泉迷雾，不上气。

“祁老师，我没事。梁跟小贺也都没事。”先给对面那人吃了颗定心，祁澍里又问，“你怎知的？”

现在，梁书堃总算明白这句话其间的意。

“……她还真喜凑这闹，一为人师表的样都没有。”祁澍里禁不住吐槽。

“之前我就隐约有觉到，今天是彻底反应过来了。”单看今天他从电梯扶手毫不犹豫去的冲劲，梁书堃所有的困惑都迎刃而解。

旁观他动作迅速，梁书堃忍俊不禁笑声。

背对二人提气，斜瞥过他俩不约而同张合的嘴型——『祁老师』

来自黑暗中的爪蹿来捂住他的嘴，梁书堃警告：“嘘！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跑过去喊他俩，哪怕有二十几年的夫妻双打逃生经验，也逃不过阿澍的降贺十八掌。”

祁澍里抬起，倨傲：“行。”

“廿九和她带的博士刚好在那附近参加学术研究会，本来想趁机过去看漫展，顺便买周边，就刚好撞见了。”

模棱两可的话彻底将人逗的心率不齐疯狂鸣鼓，避开与他的对视，睫不安来回扇动，搭在椅的手张收成拳。

指的是？还是伤？

循着指示，将专注力放到屏幕备注的来电显示上。

“那个被你护着的孩呢？也没事吧？”祁筝话锋一转，关心到方予松上。

“他是你要选的人吗？”

投向他的目光虽轻飘飘的，可青年分明窥见了瞳孔底端的暗暗浮动的涟漪，祁澍里藏都不屑藏。

“怎么回事？”电话里的女声有条不紊质问。

“明白就好，本来也没想瞒着。”拍过他肩膀，祁澍里直白吐。

端午节那会，梁书堃因为他向家里柜多年都没有找到男朋友，曾劝他以‘柜是不想服从郭老师的安排读师范的借’，建议他跟郭老师和好。

忽略他话里的笃定，祁筝抿了茶，笑称：“不意外？也就是八字只有你一厢愿的一撇。”

“祁老师，您是文字工作者，用词需要严谨。”对于母亲暗搓搓的嘲笑，祁澍里辩驳，“一厢愿四个字，您用错了。”

闻得这是方予松的授意，祁澍里粲然一笑，往那人的方向探去，接过狗膏药撩起贴上。

挑开眉峰，不再一步咄咄人，帮方予松把鞋穿好，背过拿走贺栎手机接电话。

梁书堃当机立断，替他喊人：“阿澍！”

怎么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见……

当时，祁澍里的回答是——过去或许行得通，目前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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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之前跟我说的话，我现在大概明白了。”

“唔唔唔！”贺栎摆首，指着电话屏幕用神叫屈。

“不意外，他会成为你未来的儿媳妇。”

“哦？”茶碗扣桌台，祁筝对他的自信心依旧保持怀疑，“拭目以待。”

当这个关他本不敢往多了想，万一只是看他这么惨，哄他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