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颧骨往上走的趋势，牢记自己最初的目的，祁澍里清嗓：“留它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只要能留财财，我都答应！”没想到对方如此通达理，愁云惨淡的眉瞬间化开，语调也随之昂。

“第一，财财的抚养权归我们俩共同拥有，也就是说，我要和你一起钱养它，不论是粮、零还是生病住院，我们共同承担；”

“第二，如果你同意第一条，那么财财今后每晚都不可以睡在你房间，它的活动区域是这整间屋，睡觉嘛，就安排在客厅，方便我们俩平时的照看。”

“如果你同意这两项，我就留财财。”

在祁澍里说话间，青年的睛越张越大，前倾的仿佛在确认自己听到的不是错觉，待他完整收尾，方予松目光中溢满对他的崇拜。

这哪是条件，简直就是活菩萨再现啊！

“我同意我同意！真的很谢谢你，祁澍里！”心怒放的青年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举起财财，夹着嗓音说，“财财，快说‘谢谢爸爸’，你可以留在这里啦！”

知到他的喜悦，财财的猫尾快摇晃，如同不知疲倦的摆钟，应声叫唤：“喵呜~”

笑盈盈的青年有能够滋心田的力，不费灰之力，就能把祁澍里拉到童话故事里的快乐王国，连忘返。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荦荦谑浪在底澎湃，祁澍里恬然问，“如果财财喊我爸爸，那它应该喊你什么呢？”

“呃, ”这个问题如愿以偿令对方语，抬思索一番，他不确定答, “哥哥？”

听了这话，祁澍里散漫扬眉，明确表态：“我可不想同时照顾两个孩。”

“那、那你说。”方予松把问题抛还给他。

“既然要一起养财财, 他喊我爸爸，自然也该喊你爸爸，”眉宇间暗藏狡黠，祁澍里好整以暇, “你比我小, 就让财财喊你‘小爸’好了。”

“小、小……小爸？”方予松几乎错不开，愕然失声。

“嗯哼？有什么问题吗？”

“没，”面前的人张结, “就、就是觉得……这个称呼, 有、危险。”

“危险？”睨扫视对方拘谨的肢以及神弥漫的局促，腔漫笑，“说说看, 危险在哪里。”

“不、不危险, 那就喊‘小爸’吧。”躬抱住在两人中间摇尾左右瞟的财财, 方予松转移话题, “我去把财财的小木屋拿来。”

“不急, ”从他怀里把财财抱过来，放背包, “你昨天刚把它捡回来，应该只洗了澡吧？先把财财带去医院个检查。”

“喔对，”方予松恍然大悟, “我还没带它去过，我个外，我们一起去。”

待在外面好好的，突然被抓回暗的背包，财财似乎有抗拒，不断用爪抓挠叫唤。

“好，那就麻烦你了，”拿起车钥匙，走过他旁祁澍里故意弯腰，贴在他耳畔，轻声唤，“孩他小爸。”

“……”青年当即卡壳，忘记自己的任务，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垂落的手指攥，脖颈漫上成圈的红。

目的达成，祁澍里陶然推了他一把，提醒：“快去穿外。”

稀里糊涂了件外，方予松去停车场坐上他的车，过来时观察到他的车牌号：“你是沽市的吗？”

“嗯，”祁澍里答，“毕业就来这了。”

“沽市明明也是数一数二的一线城市，为什么你会来桐岚市啊？”

“想知？”手握方向盘的人用余光斜视，付之一笑，“时机成熟就告诉你。”

捧住怀里端端正正的背包，财财不知何时自己咬大留给它透气的孔，乎乎的小脑袋从侧边钻来，朝他俩喵个没完。

就像在用自己的语言控诉，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

“乖~”方予松担忧它扰到开车的人，手放到猫，嘴里嘬嘬哄它，“爸爸是要带你检查，我们不捣。”

“嗯，”祁澍里曲眉浅笑，“财财乖，听你小爸的话。”

“……”还没习惯这个刺激又带调意味的叫法，方予松压的意复返。

青年不断在心里自我调节：祁澍里的思想很纯粹，他不能因为画了少女漫，就老是自动联想，不能污化别人的好意！

在谴责自己的思海漂浮，方予松忽略了主驾驶座不断介于保持无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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