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改成午了。”盛饭的勺停在空中，祁澍里刻意补充，“不是答应了要帮你应付编辑吗？”

“应付完你就可以去工作了呀，不用特地留在这里等我给我饭，我可以外卖的，多麻烦你啊。”

暗地里叹了气，祁澍里转移话题：“今天去哪玩了？这么开心？”

“就在小区里，上回你和我说往里拐有天鹅湖的地方。”

提起这个话题，青年显得神采奕奕，小碎步到他面前落座，说：“原来真的有天鹅在游湖，而且小亭还没人。”

“就看天鹅看了整个上午？没画画？”

“画、画了。”

对方语气闪躲，祁澍里放汤匙，投向他的眸堪比黑曜石，明亮而锐利。

在他的注视，方予松小心翼翼举起手里的画纸，上是两只纠缠打斗的天鹅，一只发乌黑，一只通雪白。

好嘛，一整个上午就在不务正业看天鹅打架。

祁澍里哭笑不得：“看了一上午，哪只打赢了？”

手指向纸上那只黑羽的天鹅，坐在对面的人嗫嚅：“它虽然打赢了，但是脖这块被薅秃了。”

“咳，先吃饭。”装汤放到他跟前，由心而发的笑颜自他面上绽开，语气里饱对他无可奈何的包容跟溺。

“谢谢。”有的吃又有的玩，方予松双手端回自己盛满的完，眯起睛准备饱餐一顿。

“你编辑今天临走前说了，她会每天过来，直到拿到稿为止，”偏逢此时，祁澍里不如他愿，散漫开腔，“但你一张画都没画来，这可怎么办呐。”

话音刚落，方予松肩膀猛地一颤，刚夹起来准备喂到嘴里的，因为动作僵‘啪叽’摔回碗里，整个人石化不动。

作恶的小心思在瞧见对方无助绝望的神态后，得到了满足。

见好就收，祁澍里接上一句：“放宽心，你的仪很好用，我这几天早上都会留在这里帮你应付编辑的。”

“呜呜呜真的太谢谢你了，祁澍里！”泪盈眶，青年招架不住动的心，顺势握过他放在桌面空闲的手，“我会每天早睡早起给你早饭的！你真是个好人！”

得到一张金灿灿的烂好人卡，祁澍里不声将晦暗的视线移向那只搭在自己大掌的手。

对方在谢间始终在用虚飘的力度，细腻的在肌肤游走，仿若一缕细小的绒灵活钻透脉络，时不时地扫过他的骨骼，令得不到缓解的人怅然若失。

许是沉默时间过，方予松锐观察到他不自然的神，跟频繁舐的光亮，循着他的目光落到自己放肆的动作上。

“啊，不好意思。”迅疾收手尴尬挠，方予松呲标志的八颗牙，跟他致歉。

倒一气，祁澍里眸微睨，停驻在空掌心的眸光盖过冷雾，浮起的膛缓缓沉底。

眨间，位于他对面的男人恢复如初：“没事，明天用什么借？”

“唔，”睛斜向上，几秒后方予松信手拈来，“你就说我画画太专注，今天门不小心受了风寒，心绞痛去看医生了。”

“……”这个理由，不知编辑能不能信。

第二天，闫佳佳追上门的时间比前一天提早了半个小时，而方予松似乎早有准备，也比对方更早门，两人跟打埋伏战似的。

不他所料，扑了空的女人在听见祁澍里原封不动传递给她的说辞后。

挂起不带一丝温度的笑容，让祁澍里代为转达：“麻烦你帮我问问方大漫画家，他绞痛的那颗心，是不是叫良心。”

祁澍里微笑：“好的，慢走不送。”

这样的追逐战一直持续到第五天，方予松再也找不合适的借，祁澍里脆白天跟方予松一起失踪，让编辑扑空。

在小区里的天鹅湖紫藤架，铺了个野餐垫，吃着贺栎糕店买来的糕，舒适惬意的风刮过还在冥思节的青年，起他几缕和的额梢碎发。

紫藤来回摇曳间，发零零碎碎却不闹人的响动，紫不经意间，于对方的安家。

前的景象太过梦幻，祁澍里不忍打扰，就用手臂作枕侧而卧，静悄悄望着全全意投的青年。

有自己的顾虑，方予松不敢背对把画纸面向他，因而祁澍里能把对方脸上的神和五官看得清楚。

走神欣赏，手机在前频繁几则消息：

贺栎：您的专属糕派送员到家了

贺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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