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的人沾沾自喜打开餐盒吃面，祁澍里铺垫许久的话题，终归让他寻到间隙。

“对了，有个问题我也想问你。”

“嗯？”埋嘬面的人叼住半跟还未卷嘴里的面条，无辜的圆眨投向他。

“漫画家会有狂粉丝吗？”问询的话语暗藏玄机，祁澍里撑着颌，扬起的嘴角有几分不易觉察的恶劣，“前两天我仔细翻看后台评论区，突然发现有个小粉丝真是锲而不舍地帮我控评留评。”

“咳咳咳咳……”说到这，方予松溜嘴里的半面条卡在。

“喔~”不怀好意地拖沓语调，祁澍里故作不知，有意提起，“你还记得我前几天跟你提过，以前被人攻击有粉丝帮我骂回去的事吧？我才发现那个粉丝居然持在我评论区留言诶。”

“咳咳咳咳、不、不知，我、我没有遇到。”咳得厉害，也不知是缺氧还是被唬怕了，方予松面红涨，战术狂喝。

“没有啊，真可惜。”成功报了昨晚的多箭之仇，祁澍里也不想这么快拆穿，接过他递来的台阶，惋惜，“我还以为漫画家也会有狂粉，能同受呢。”

‘吨吨吨’把汤喝光，方予松捂嘴把要打的嗝咽回去，火速收拾东西逃离阵地：“我、我要洗澡，再见。”

杳的视线锁于青年从台跑浴室的背影，欣赏对方彩纷呈的拙劣表演后，祁澍里心满意足继续吃几乎凉掉的面条。

没吃几，浴室大门‘碰——’地掀开，里面的人跌跌撞撞跑向台，又折回到他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噗咳咳咳咳……”抬看清他手里的品，祁澍里腔梗，也学着刚才方予松的模样咳呛。

“对对对不起！”鞠躬，举手里叠好的，真诚地跟他认错，“刚才太着急，拿、拿错了。”

“咳咳咳咳！”

捂嘴呛得球血丝密布，祁澍里抬手要拿回来的瞬息，记起昨天晚上方予松对娃娃半别有涵的叹息。

手悬在半空，退两难。

许久没有动静，方予松直起腰板，发现祁澍里僵的手就这样吊着，宛若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

“我没穿！”不懂他的犹豫和心戏，只觉得他看自己的神极其复杂晦涩。

方予松以为他嫌脏，即刻解释：“我就是、发现手和尺寸不太对，然后摊开看……”

“可以了，别说了，我相信你。”收回自己的私人品，隐忍的太突突直，“快去忙你的。”

“喔好。”

等人再次踏浴室，全绷的肌刹那松弛，倒在位置上。

捉不成加倍反弹的人，耳朵外廓整圈桃迭起，又又红。

餐桌静置的面条彻底凉透，再看不到冒气，祁澍里再无，脆分类包好，准备丢掉。

好在后面几天，方予松都安分守己地在房间里准备新漫画，除了时不时要承受他捧自己的麻彩虹，没有再比之前更过火的事发生。

到了跟编辑稿那天，祁澍里白天就能受到方予松的焦虑，因为前天熬夜到凌晨三的人，居然比他起得还早。

迈卧室房门，瞥见厨房忙碌的影，祁澍里定在原地，等对方转和自己打招呼，他确定不是幻觉。

“你今天起这么早啊？”

“嗯，我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结果。”

昼夜赶工导致睡眠不足，青年面憔悴，底泛乌青，那双珠般毫无杂质的眸不似往常。

由于先前方予松没有跟自己提过要切漫画的事，祁澍里不好多问，从冰箱里拿剩余的椰跟冲黑咖啡中调和。

“先喝，放轻松，慢慢等。”

“我现在是不是，看上去很张？”面带怯，方予松谨慎抬。

抿了咖啡，祁澍里淡然吐：“非常。”

叠在桌面上的手相□□，白皙的手背青跃，生椰拿铁在青年面前全然被当摆设。

窥见他细微的小动作，祁澍里不经意地问：“对了，昨天你在房里，我朋友送了块糕过来，但是我健吃不了，你帮我尝尝？”

“啊？”其不意的话题显然把心不在焉的人问懵，方予松微启，茫然蠕动，“……好。”

“现在吃？”

“嗯。”

颔首，走到冰箱把糕拿来，祁澍里笑称：“这是他投资的糕坊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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