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齐元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睛，“二十多年前我父皇在位的时候南越不是就亡国了？”

“国虽然破了，但到底南越人还没死绝，”方笠缓缓，“我不就坐在这儿和殿喝茶呢吗？”

“你是南越遗民？”齐元思绪微转，“那你找我是想……”

“想和殿合作，”方笠直接了当地开，“这些年来，我和一些个南越旧臣一起也积蓄了一力量，却总还是难以和梁军抗衡，因而就费了些力气结了一些大梁的人脉，比如今日替我请殿来的章总，他手底可掌着万余人的舟师。”

“既然这样，”齐元微垂眸，手指也慢慢握，“你与章总联手就是，又何必费心思等本王过来？”

“章总为人可谨慎的很，我们是南越旧臣，他与我们联手便是通敌叛国，手的将士也未必乐意，”方笠缓缓，“但陛可不一样，毕竟那皇位本就是您的。”

“原来方先生是想拿我当吉祥，”察觉到对方称呼的变化，齐元勾起笑了一声，“你们怎么就知，我想拿回那个皇位？”

“陛若是不想，今日也不会来了，”方先生又端起茶盏喝了一，“的计划我们已经好了，只等陛替章总定一定心神，届时凭着他手的舟师，再以陛之名拉拢一附近的守军，至少也能够占据淇江南岸诸地，和北边分抗礼不成问题。”

“看来方先生都替我筹谋好了，”齐元抬眸看着方笠“那方先生又想要什么呢？”

“我们要的不多，”方笠回视他，“只要事成之后，陛将岭南之地还给我们南越人即可。”

“岭南……也不算贪心，”齐元终于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嗅了嗅之后又皱着眉放了来，“我喝惯了北苑茶，对这些实在喝不。”

“北苑茶确是好茶，只是可惜茶量实在少，尽悉贡给了皇城，”方笠，“等事成之后，殿就又可以喝到北苑茶了。”

“那便这样，”齐元垂视线思索了一会，“不过，刚你也瞧见了，我边跟着的这些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得等我先想些办法打发掉。”

“自然，”方笠了，“陛尽开，我们的人会极尽合。”

“好，”齐元再次端起茶盏，和方笠手里的轻轻碰了碰，“那今日便先到这儿。”

闭的房门乍一打开，韩应立时迎了上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已经到了嘴边的关切的话又咽了回去，低着行了一礼：“公。”

齐元瞥了他一，没有接话，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就这么了茶楼一直走到驿馆，齐元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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