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还真是勤勉，天都没完全亮呢，”齐元微抬，看了看还昏暗的天，“来都来了，也是该见上一面了。”

说完，他转过，看着还站在窗边的齐让，“皇兄。”

“韩应与你同去，”齐让轻轻，“一切都在掌控中，不用担心。”

“有皇兄在，我自然不担心，”齐元说着话，弯了弯睛，转回目光看向陈敬，“那就走吧。”

“可是陛……”陈敬微顿，目光落到齐元满是褶皱的袍衫上，“要不要换衣衫再过去？”

“嗯？”齐元垂目光，朝自己上看了一，而后轻轻笑了一声，“这样不是正好，省的诸位大人们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瞧见我衣着得、神饱满，岂不心生怨怼？”

“这……也是，”陈敬张了张嘴，最后了：“御辇就在殿外，天昏暗，您当心脚。”

齐元应了声，回过又朝殿看了一，应到那似乎永远都会集中在自己上的目光，弯了角，理了理衣摆，大步迈了殿门。

休朝多日，奉天殿难得又汇聚了这么多人。

到底是习惯使然，在这形，瞧见徐徐步殿中的齐元居然还不忘了躬行礼。

齐元脚步微顿，目光从殿中扫过，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在中——跟预料的差不多，朝中三品以上世家的官员大都到了，就是不知有多少是于本心，又有多少是被哄骗了来，又知不知许励背地里的那些勾当。

不过都没什么关系，既然来了，便算不得无辜。

视线在队首的周潜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齐元勾了角，大步上了御阶，坐到了龙椅上。“众卿都起来吧……”他说着话，打了个的呵欠，一边着角的泪，一边慢吞吞地接上后半句，“难为你们天都没亮汇聚了这么多人过来，是有什么要的事儿？”

回答他的是满殿的沉默，很显然，即使到了这时候，这些素来明的朝臣们也依然有所保留，轻易不愿当的那个。

但既然来了，总会有人站来——稍倾后，站在正前的许励向前走了两步，微仰看着龙椅上的齐元：“臣等是来请陛旨迁都的。”

“迁都？”齐元托着颌，看起来依然是困恹恹的，语带不解，“我大梁开国至今数百年一直以此为都，好端端地怎么要朕迁都？”

“陛，北奚大军势如破竹，已经直都城，”许励拱手，“臣等知陛心有犹疑，但依着当的局势，迁都已是迫在眉睫。”

“迫在眉睫……”齐元挑眉，目光从许励脸上转向其他人，“列位也都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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